姚聰聰問道:“接下來的行動怎么進行?秦虎失聯。”
“我們馬上動身去找秦虎,制定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火車站,肯德基餐廳,生意非常紅火,人流如梭。
賀良挽著姚聰聰,找了個對桌,正對桌三名大漢,原來秦虎早就來了,并且給賀良和姚聰聰訂了一份餐。
秦虎面容嚴峻:“賀隊長,我兩個兄弟陣亡,我想要報仇!”
賀良說道:“齊團長說我們第一小分隊就在柳灣市突然消失的,我懷疑這里有一只暗藏的陵南的特戰隊,咱們的兩個兄弟正是死在他們的手上。”
秦虎拳頭攥得咯咯直響:“隊長,下命令吧!我要找到這幾個小子殺了才解心頭恨!”
姚聰聰捂著紅腫的眼睛,她感覺這件事情也是因她而起,所以良心倍受煎熬。
她抬起紅腫的眼睛道:“賀良,我建議找到這兩個槍手,殺掉他們為死去的戰友報仇!”
賀良嘆了口氣,無奈的眼神盯著姚聰聰:“我原以為,咱們分成兩個小組悄悄的潛過去,沒想到暴露了,那我們的戰場就靠前了。此仇不報非君子!但咱們要考慮一下,策略的做掉兩個槍手,他們的人不多,可埋伏在暗處叫人很難發現。我們還要考慮東方國的法律,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進行特戰準備。”
秦虎越聽越糊涂:“既然是特戰,咱就穿上裝備拿著槍干他狗娘養的!”
賀良微笑著搖搖頭:“那是不可能的,一但穿上特戰裝備拿著槍,警察就會以維持治安的名義介入,因為我們這是秘密特戰隊,沒有通知任何兄弟單位參與接應,換句話說,我們就是特戰團執行秘密任務的一把尖刀,只歸屬于齊團長領導。”
秦虎說道:“說說咱們的作戰方案吧!”
賀良剛毅的眼神兒,叫他們湊進腦袋,秦虎頻頻點頭,非常贊成賀良的意見。
柳灣市一家地下黑賭場。賭徒們紅的眼睛,盯著碗里的骰子。
賭場的暗門走進來兩位戴著墨鏡拎著手提箱的男人。
賀良道:“實在沒辦法了,若不是我急中生智,恐怕早燒成丑八怪了!”
“那……你也太過分,把頭藏被子里就行了,干嘛非要貼在人家身上?”姚聰聰十分生氣,但是,她又留戀短暫親密接觸的瞬間……
“你等著,我取一身兒衣服”。不等姚聰聰回答,賀良轉身離開的時裝店。
姚聰聰追上來:“我也跟你去……”
“你跟著太礙事,再說我去換衣服,你非要看看嗎?”
“那當然,誰讓你看我啦?我也一起去!”
賀良挎著姚聰聰走出商業街,拐了幾條胡同。
胡同里住的是當地居民,家家門前都晾著洗完的衣褲。
賀良隨手抓了一件上衣,一條長褲轉身就走。
姚聰聰叫住賀良:“這不是偷嗎?”
“我的大小姐啊!什么叫特戰?就是為了作戰目標不惜一切代價,我剛拿了人家一身衣服你就說我,照你這么多條條框框,我沒法繼續干了!”
“好啊,你不干我來當隊長啊。”姚聰聰很得意。
賀良突然沉下臉:“不說這事我還忘了。你知道為什么發生火災嗎?差點把我們燒死在賓館里!”
姚聰聰冷笑道:“我看有人故意縱火吧?”
“那肯定的……”賀良發現姚聰聰不懷好意的笑,難道把他當成“縱火犯”了?
“姚政委,請你動腦筋想一想,如果是我放的火,我早就跑掉了,我何必和你一起赴險?”
姚聰聰還是不買賬:“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這些事兒都是有預謀的!失火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闖進浴室救我,而且你還……”
姚聰聰眼圈發紅,非常委屈:“我的清白之身毀在你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