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柳灣市還有50多公里,賀良找了一家租車行,租了兩輛轎車。五個大兵坐一臺轎車,賀良主動提出與姚聰聰一臺車。
女政委姚聰聰欣喜若狂……看來……自己的一番努力起作用了?賀良竟然把她單獨留在一輛車子里。
姚聰聰坐在副駕駛上羞澀的低著頭,擺弄著手指。她心里想的不是特戰而是賀良這個人。
賀良帶著墨鏡駕駛豐田凱美瑞一路疾馳,后面跟著隊友的一臺捷達。這兩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車,真的很難引起人的注意。
賀良道:“齊團長提供的別克商務車太顯眼兒了,我們一行七人,人數較多,乘兩輛車分成兩個小組,免得引起陵南人注意。他們五個扮作客商,咱們扮作情侶。”
姚聰聰聽到情侶這個詞兒,心里砰然一動臉色通紅,心中暗想,要把“扮作”兩個字去掉該有多好……
“下車吧,我們就住這家旅店。”賀良一身西裝革履,姚聰聰打扮入時,淡綠色的旗袍,妖嬈的身姿……立即引來十足的回頭率。
姚聰聰是真的在追賀良,可當賀良說假扮情侶,她大腦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該怎么玩兒了,愣愣的站在那里。
賀良摘掉墨鏡向她吹了一下口哨,把左胳膊叉在腰間。
姚聰聰是何等的聰明?她立刻明白賀良的意思,把白玉藕般的手臂伸進賀良的臂彎,挽著賀良走進賓館。
魁梧的秦虎開著捷達在后面緊跟著賀良,見他進了旅店,秦虎也停下車,回頭和弟兄們商量:“賀隊長說,為了不暴露,讓我們五個人住進另一家賓館,最好是對著樓的。”
剩下四人中,數徐二壞鬼點子多,他奸笑道:“賀良這小子真會玩兒啊,把咱們哥五個扔了一邊兒了,他和姚政委開房,而且還正大光明的,你還說不出什么來!可憐嘍,我的齊團長!這小綠帽戴的真結實!”
秦虎道:“別瞎說,我們這是在執行任務。”
徐二壞邪著眼睛:“就怕弄假成真吶!”
“你小子咸吃蘿卜淡操心,成不成真,姚聰聰還能到你手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和你有雞毛關系?”
徐二壞道:“你知道個六啊!這次執行任務不比以往,咱們是第二小分隊營救第一支小分隊,所以說,咱們的處境更危險,沒有心思說笑了。”
賀良等人到達柳灣市已是黃昏時分,為掩人耳目,只能住一夜再走。
“服務生,你這兒有上房沒?”
一個30多歲的男人在吧臺里聚精會神的玩手機,聽到說話才抬起頭:“哦,普通房間沒有了,你們到別處看看吧!”繼續玩手機。
賀良問道:“你這兒還有什么房間?”
服務生放下手機,端詳著賀良和姚聰聰:“就剩一間豪華的包間,你們要住就打個八折八百塊錢一夜。”
姚聰聰拉著賀良的袖子:“走吧,這太貴,我們換一家。”
賀良道:“咱們就住這兒吧!”他考慮的不是價格和環境而是特戰需要……
服務生聽罷高興起來,微笑著介紹:“咱們這是恒溫水床,躺在上面不冷不熱。我們年輕人審美的條件高了,就連愛愛也要看到自己的身影,所以這個房間里裝滿了鏡子,加上舒緩的輕音樂,那真爽死了!”他閉著眼睛陶醉地描述著……
“走,我帶你們看看房間。”
姚聰聰羞愧的低下頭,搓著手,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局促不安,如坐針氈。
姚聰聰在喉嚨里咕嚕出來一句話,以至于賀良都沒聽清:“咱們還是開兩間吧。”
賀良把耳朵湊近姚聰聰:“你說什么?再說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