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咸吃蘿卜淡操心,成不成真,姚聰聰還能到你手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和你有雞毛關系?”
徐二壞道:“你知道個六啊!這次執行任務不比以往,咱們是第二小分隊營救第一支小分隊,所以說,咱們的處境更危險,沒有心思說笑了。”
賀良等人到達柳灣市已是黃昏時分,為掩人耳目,只能住一夜再走。
“服務生,你這兒有上房沒?”
一個30多歲的男人在吧臺里聚精會神的玩手機,聽到說話才抬起頭:“哦,普通房間沒有了,你們到別處看看吧!”繼續玩手機。
賀良問道:“你這兒還有什么房間?”
服務生放下手機,端詳著賀良和姚聰聰:“就剩一間豪華的包間,你們要住就打個八折八百塊錢一夜。”
姚聰聰拉著賀良的袖子:“走吧,這太貴,我們換一家。”
賀良道:“咱們就住這兒吧!”他考慮的不是價格和環境而是特戰需要……
服務生聽罷高興起來,微笑著介紹:“咱們這是恒溫水床,躺在上面不冷不熱。我們年輕人審美的條件高了,就連愛愛也要看到自己的身影,所以這個房間里裝滿了鏡子,加上舒緩的輕音樂,那真爽死了!”他閉著眼睛陶醉地描述著……
“走,我帶你們看看房間。”
姚聰聰羞愧的低下頭,搓著手,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局促不安,如坐針氈。
姚聰聰在喉嚨里咕嚕出來一句話,以至于賀良都沒聽清:“咱們還是開兩間吧。”
賀良把耳朵湊近姚聰聰:“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第二天一早,一輛掛著當地牌照的別克商務車開進部隊院子。車上裝著七套特戰裝備。
賀良、姚聰聰和五個特戰隊員穿著便裝。
齊建龍說道:“你們這次執行的是秘密任務,只與我單線聯系。只要有齊建華他們小隊的消息立刻通知我!如果你們深入陵南腹地十天之后還沒有回來,你們的名字將永遠的從特戰團的名冊上抹去。”
賀良清楚的知道齊建龍說的含義,就是說,十天以后不回,視同陣亡!
姚聰聰瞪大水靈靈的眼睛:“沒那么夸張吧!”
“不是夸張,根據特戰情況測算出來的,你們的路程,還有你們行動的時間,如果在約定時間回不來,不是被俘就是戰死,所以名冊上就沒有你們的名字了。”齊建龍說道。
姚聰聰鼓著腮幫:“哦,原來是這樣。”
她調皮的歪著脖子:“齊團長,是不是特希望把我的名字刪除掉?省的我天天和你唱反調……”
齊建龍目光深邃,此時,站在這兒的不是單純頑皮的小女孩,而是一個沖鋒陷陣的鐵血戰士!齊建龍眼睛涌出兩股暖流,這淚水交織的成分非常復雜:有親情的,有愛情的,還有嫉妒和心酸的淚水。
齊建龍說道:“我找了一輛當地的普通牌照車子,免得開到邊境引起陵南地區的注意。”
“邊境地區的城市,有探子嗎?”賀良問道。
齊建龍神情嚴肅道:“我也不清楚,不過在邊境城市柳灣市的地下毒品交易和軍火買賣很興隆。我們第一支小分隊就是在到達柳灣市時,失去聯絡。那里情況很復雜,或許有陵南的暗探。你們務必多加小心,避免暴露。”
賀良道:“我在電腦查過陵南地區地形圖,要進入陵南地區,只能在柳灣市,那是必經之路。過了邊境,就是陵南的金三斗布置的雷區,雖然說把手不太嚴密,可是也沒幾個人敢擅自闖入。”
姚聰聰一拍胸脯道:“有我在不用發愁。我這個政委給你們當回工兵,呵呵,我還覺得屈才呢!”
話不多說,賀良等人陸續上車揮手向齊建龍告別。
賀良心里暗自打鼓,他不了解齊團長派來了五個兵究竟是什么水平,從昨天交手來看,只有秦虎的特戰技能和武術還算是可圈可點,其余那四個人要比秦虎的本事差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