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葬石門上,兩個黑洞洞的窟窿透著血色,像兩張吃人的嘴擺在墓門前,南喜石不禁暗暗吃驚。
賀良指著窟窿說道:“這就是墓葬大門的總開關,窟窿里面有兩個石盤,一個是天干一個是地支。十天干和十二地支要精細計算,并且與時間相吻合,才能打開墓門。只要打開墓門,那么這墓葬里的機關就自然而然地停擺。”
南喜石不露聲色,看著石窟窿里的血跡說道:“想必有些人已經嘗到苦頭了吧?”
代旭剛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突然說道:“可不是嘛,我們前任的邱桂成副局長就被這個窟窿咬斷了一只手。當天晚上就自殺了。”
賀良狠狠地盯著代旭剛。代旭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眼鏡道:“哦,這是過去的事了。”
賀良說道:“代局長,我請你來是幫忙的,不是動搖軍心的。”
代旭剛這眼神里露出陰險的光,讓人不寒而栗:“賀專員,沒必要這么緊張吧,我只是實話實說,把這情況介紹給南先生而已。”
代旭剛心里暗暗的恨道,他媽的!新來的愣頭青竟然和我要吆五喝六的,我在文物局混的時候,你小子還在娘胎里沒出世呢!
賀良看得出代旭剛不服氣,他隨口說道:“代局長,現在發掘小組是由我主持工作,如果將來有一天我混到了你的手上,我也得聽你的,ok?”
賀良巧妙的點醒代旭剛,他在這個小組是協助賀良工作,只是負責拿個羅盤而已。
南喜石不耐煩道:“你們別婆婆媽媽的,這點屁事兒吵什么呀?”
涅莎娃顯得出奇的安靜。三個摸金校尉早已躍躍欲試。賀良率領的這支多國部隊馬上就要發掘寶藏了。南喜石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進墓門的石頭窟窿。
賀良說道:“先摸摸天干的位置,隨后把他們對應的點位告訴我。南先生,切記,這十天干的位置,必須記住爛熟于心,一定不能弄錯,這關系到咱們哥倆的性命安危呀。”
南喜石歪著脖子狐疑道:“有這么嚴重嗎?看你說的有點聳人聽聞吶!”
賀良嘴角翹了翹,指著兩個黑洞洞的窟窿說道:“這兩個天干和地支是相對應的,按照玄學的奇門遁甲,此門可分為八八六十四卦,與天干和地支相對應。在破解真相之前,要進行幾個甲子的測算。這個時間測算是按60年一個甲子一直推算的,西漢皇帝駕崩的那一天,連他的時辰,也不能算錯。如果算錯,那么開陣的人就會受到墓主人的詛咒。這個陣門叫雙煞守門奪命陣門,如果轉錯了石盤的刻度,打開陣門的人就會受到致命的傷害。”
南喜石聽得心里發冷:“這么說,咱倆開門也有性命之憂了?”
賀良嚴肅的點頭:“誰開門生命都會受到威脅。”
南喜石摸著光滑的窟窿自言自語道:“我就不明白,西漢皇帝駕崩的日期和時間誰能知道呢?這雙煞守門奪命陣門又是誰造出來的呢?他依據什么測算的數據呢?”
賀良說道:“西漢皇帝駕崩的日期,史書上應該有記載。關于這個雙煞守門奪命陣門嘛,應該是奇門遁甲的一種。這是我想出來的。”
南喜石輕蔑道:“賀良,你未免妄自尊大了。這墓葬機關的設計由來已久,單憑你說的日期,還有皇帝駕崩的時間來測算,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賀良搖頭道:“我也沒有親自試過,這是咱們發掘小組的第一次行動。”
南喜石笑道:“這么說,你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了?”
三個摸金校尉在賀良的身后嘁嘁喳喳的議論著。
賀良率先把手伸進黑洞洞的木門,告訴南喜石:“來,咱們開始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