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喜石道:“我不是醫生,不懂得治病,還是另請高明吧!”
賀良說道:“好啊,這秘籍,以后讓他成秘密吧!我讓他永遠的消失。”
南喜石不由得心里一陣緊張:“你敢毀掉手機我就殺了她!”他用大手掐住夏侯云的脖子。
夏侯云快要透不過氣來,臉憋得通紅,又驚又嚇,夏侯云突然臉色青紫,苗疆的蠱毒在體內發作!
夏侯云癱軟在地,緊閉雙眼。
南喜石懵逼了,以為用力過大把她掐死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驚嘆:“奇怪,我也沒用力啊!”
涅莎娃也嚇得夠嗆,如果手上這張王牌死掉,那么,師傅和她都危險了。她敬佩師傅是一條好漢,也深知賀良的能耐,今天不是她及時出現,賀良有可能就把師傅殺死了。
涅莎娃蹲下身焦急的搖晃夏侯云。
賀良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看到了吧?你們綁票綁的是個病秧子,不殺她這幾天也會沒命。”
南喜石心中好奇:“這丫頭得了什么病?我看他面色黑紫,像是中了什么毒!”
賀良說道:“她小時候誤食龍膽果,這種苗疆的蠱毒聚集在體內時常發作,今年就是他的大限之時……”
南喜石還不理解賀良的用意:“我救不了她!”
賀良搖搖頭:“這世上救她之人非你我莫屬!救她不用靈丹妙藥,只用我們兩個的內力,幫我救活她,你就得到秘籍了。”
南喜石望著賀良的眼睛,他也知道賀良是一言九鼎的人,如果剛才不是他及時收招,他早已死于非命!
他見賀良沒有加害他的意思,于是點頭同意。
夏侯云的臉色慢慢的變得青紫,由頭部向肩部逐漸往下身蔓延。兇的涅莎娃見此情此景,深深為漂亮姑娘的遭遇感到揪心。
夏侯云發病的慘象融化了她那顆仇恨的心,她扔了匕首,用母性的呼喚抱著夏侯云,不時的拍打夏侯云,夏侯云的身體越來越冷,她身上透骨的寒氣使涅莎娃渾身戰栗!
“夏侯云發病半天之內必須要搶救,這是最佳的治療時間。你用紫羅浮神功,打通她任督二脈,我用五陰懸魂掌開啟它的中門,引出體內的血毒。你我二人陰陽相濟的功力才能打穿她的毒膽,摧毀苗疆的蠱咒!”賀良詳細地描述著治病過程。
南喜石半信半疑,他不是懷疑賀良要加害他,而是對賀良治病的方法感到驚奇,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治病的方法,竟需要兩個大男人用內力幫助病人排毒。
“好吧,就按你說的試試吧!”
賀良一抱拳:“請仁兄手下留情……小云體弱多病,如若她身體承受不住請盡快收招,以免傷害她。”
南喜石十分敬佩賀良,不僅精通武學而且對醫學和發功力道也了如指掌。
賀良、南喜石坐在夏侯云兩側,抓住夏侯云的手掌與她掌心相對,開始運功。
賀良的頭頂上環繞了一團白色的煙霧,南喜石周身蒸騰著黑紫色的光霞。
南喜石一股真氣輸入夏侯云體內,賀良用五陰懸魂掌綿柔之力引向夏侯云的“毒膽”。
毒膽,聽起來嚇人,說起來并不奇怪,就是夏侯云的膽囊。苗疆蠱毒多年的侵蝕,她的膽已經失去了排毒功能,完全被苗疆蠱毒所占據。要徹底的清除他體內膽囊的毒液,賀良,南喜石必須拼盡全力。
夏侯云哭道:“賀良!混蛋!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