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哭道:“賀良!混蛋!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賀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這股暖流直通雙眼,他熱淚飄灑……
“小云,我不能再失去你……我答應過你姐姐舍命也要保護好你,如今害得你顛沛流離擔驚受怕,我真是個罪人,讓他們殺死我,你就安全了!”
夏侯云瞪著淚眼訓斥道:“懦夫!自私!你想過嗎?離開你我還能活嗎?”
夏侯云這一番哭訴,似乎給賀良,注入了一股新生的勇氣,這是生命和愛情的感召力。
賀良不再理會夏侯云,對涅莎娃說道:“快把她送走!我立刻踐行諾言!”
涅莎娃拿著刀挾持著夏侯云向南喜石靠近。
涅莎娃看著師傅,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可南喜石一句話也不說。
涅莎娃見賀良兩人生死離別的樣子十分痛苦,她異常解恨:“呵呵,賀良啊,你讓我嘗到了生離死別,這回輪到你了,這叫冤有頭債有主!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一點誠意也沒有,我不會放她。”
涅莎娃意思很明朗,賀良是一頭雄壯的獅子,不把他綁起來她心里始終沒底,像賀良這樣的高手連她師傅都能打敗。劫持賀良的人質稍有疏忽那就是滅頂之災。
涅莎娃很奇怪,她鬧出這么大動靜,他的師傅似乎沒有反應。
其實,南喜石還沉浸在與賀良招數的切磋里回不過神兒來。
他在想賀良為什么把他打敗,他哪里做的不到位?直到涅莎娃走近他,南喜石才一把抓住夏侯云的胳膊:“賀良,我們做個了斷吧!就用這小美人兒換回紫羅浮神劍秘籍。”
涅莎娃說道:“師傅,讓他一命抵一命,不要什么秘籍!”
南喜石說道:“這事情都過去兩年了,你還耿耿于懷?”
“是的,我就要讓賀良抵命!”
賀良往前走幾步,涅莎娃緊張的抓緊夏侯云:“不要靠近!”
賀良一攤手:“你們師徒兩個意見相左,我到底答應誰呢?如果要了我的命,秘籍我就沒法兒交給你們。”
南喜石冷笑道:“扯淡!那本秘籍金冊你早就交給東方國了,還哪來的秘籍?”南喜石用這種方式打探秘籍的下落。
賀良笑道:“看來男先生真的與社會脫節了!你不知道現在的手機都能照相嗎?這本秘籍金冊,我用手機都拍下來,只要你放了她并且答應一件事,我把手機交給你,怎么樣?”
南喜石非常意外,沒想到賀良這小子鬼點子太多,南喜石這個人平時從來不用手機,把自己封閉在大山里不和人交流,一心練功,所以當今的手機他也不會用。
聽賀良說有事求他,南喜石來了興致:“有什么事要求我?”
“幫我治好夏侯云的病,這本秘籍就屬于你。”
涅莎娃非常著急:“師傅……你不是說要幫我報仇嗎?”
南喜石看著涅莎娃漲紅的臉:“等師傅奪了紫羅浮神劍秘籍,練成絕世武功再殺他也不遲!”
“師傅……”
“不要再多說!”南喜石冷冷打斷她。
涅莎娃只得由著師傅的性子做,因為他知道,這頭倔驢來勁,十匹馬也拉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