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兒小錢妹妹還不在乎,幾十萬而已。”
“好,我就先試試。”耿長福仿佛看到了勝利向他招手……
瑪麗掛斷電話通知黑三角哥哥韓磊,讓他把機器人和控制設備發到東方國。
韓雷不知道妹妹瑪麗要這臺機器人做什么用,可是妹妹向來行事果斷說一不二他又不敢深問。
他意識到妹妹這次去東方國必定有大動作。瑪麗把他派去的兩個特種兵打發回黑三角。妹妹此去東方國顯得很神秘。
瑪麗越神秘,韓雷就越想知道她究竟做什么,人就是這么好奇。
黑三角有點名氣的特戰兵,瑪麗幾乎都認識,再派人打探容易暴露。韓雷想了想,下樓他開著車子直奔千丈崖下的小草屋去找南喜石。
茅草屋就在千丈崖下,周圍三面是森林,茅草屋后方就是千丈崖。這里寂寞荒涼沒有住戶。
最早,茅草屋里住著一對獵戶夫婦。
后來獵戶上山打獵再也沒回來,女人生存不下去索性走出森林不知所蹤,留下這座房子。
韓雷把茅草屋重新收拾一下,南喜石和瑪麗就住在這。
他推開院門,涅莎娃以已經站在院子里:“你怎么來了?”
韓雷上下打量了涅莎娃,只見這個俄羅斯大妞長得越來越漂亮,穿著打扮和從前有很大不同,她頭上戴著一頂船形帽,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腳上穿著一雙黑亮的皮靴,白皙而挺拔,氣質非凡光彩照人,與從前花瓶兒的模樣判若兩人。韓雷一時竟然呆在那里,甚至沒聽到涅莎娃和他說話……
這種蠱毒在《毒家雜說》書中有記載。賀良學武的時,師傅宮玉飛告訴過他有這么一種毒藥會讓人生不如死。蠱毒不定期的在體內發作,服用藥物的人壽命不會超過二十五歲。原來,夏侯云在東方國大醫院看病的診斷都不準確,根本就不是什么dna的病變,就是她從小誤食龍膽果,中了苗疆蠱毒。這種毒藥引發中毒反應,隨著年齡增長發作頻率增加。
以賀良的功力目前還治不好夏侯云的病,只能用真氣融入五陰懸魂掌幫她維持現狀。宮玉飛說過,如果想要去掉這種蠱毒的病根兒,必須要兩個勢均力敵的高手用陰陽雙煞的掌法同時發力,陰陽融合,軟化體內的蠱毒,才能去掉病根兒。夏侯云體內的寒毒,賀良目前還沒辦法清除,雖然他煉就了至陰至陽的兩種神功,這兩種功法在一個人的身上不能同時施展,就是說他只能用一種功力,那么另一個能幫他的武學高人在哪里?
他腦子里突然涌現出一個人的身影,這個人就是南喜石。賀良與南喜石兩次交手,他們功力大致相當,可是讓一個仇人為他的未婚妻治病,簡直像天方夜譚。
他沮喪的搖了搖頭,南喜石恨他恨的牙根兒直癢,急欲殺之而后快,更別說是找他幫忙。
耿長福非常郁悶。曾經叱咤風云的京城四少瓷三被初出茅廬的賀良一個照面打得落花流水……
從小伙計眼神中明顯看得出對他的懷疑蔑視,耿長福的威嚴受到挑戰,這是他不能容忍的,他感覺到前所未有過的危機……
他低估了賀良的實力,賀良對文物的認識比他還厲害,更具體。他始終不明白,年輕的特戰兵為什么會有如此的本領?
心情矛盾的抓起電話:“瑪麗,你說的太對了!賀良的確是心腹大患……”耿長福把兩人遷居古玩市場鑒寶的事情與瑪麗說了一遍。
“呵呵……我勸哥哥的時候,你還不相信,以為我故弄玄虛向著賀良說話,這回領教了吧?”
“是啊,我覺得他早晚是我們生意上的障礙,我想除掉他。”
瑪麗哈哈大笑:“別做白日夢了!我哥哥韓雷與賀良是戰友,很多次想殺他都沒成功,伏擊就試了三次,就最后一次算有收獲,把他的老婆夏侯玲打死了。賀良這小子毛都沒傷著……黑三角人材濟濟都沒拿他辦法,就憑你一個文弱書生?還是趁早算了吧!殺不了賀良再把自己搭里頭……哈哈哈……”電話一端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眼下還不能殺,還要用他,賀良沒表現出懷疑,我們用國家的名義讓他幫著咱做事兒,這是最穩妥的!”
“哥哥啊,你真是太陰險了!居然利用賀良幫助我做生意,他是我的仇家啊……千萬不要拿賀良當傻子,這個人鬼著呢!一旦計劃暴露我們兩個都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