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蠱毒在《毒家雜說》書中有記載。賀良學武的時,師傅宮玉飛告訴過他有這么一種毒藥會讓人生不如死。蠱毒不定期的在體內發作,服用藥物的人壽命不會超過二十五歲。原來,夏侯云在東方國大醫院看病的診斷都不準確,根本就不是什么dna的病變,就是她從小誤食龍膽果,中了苗疆蠱毒。這種毒藥引發中毒反應,隨著年齡增長發作頻率增加。
以賀良的功力目前還治不好夏侯云的病,只能用真氣融入五陰懸魂掌幫她維持現狀。宮玉飛說過,如果想要去掉這種蠱毒的病根兒,必須要兩個勢均力敵的高手用陰陽雙煞的掌法同時發力,陰陽融合,軟化體內的蠱毒,才能去掉病根兒。夏侯云體內的寒毒,賀良目前還沒辦法清除,雖然他煉就了至陰至陽的兩種神功,這兩種功法在一個人的身上不能同時施展,就是說他只能用一種功力,那么另一個能幫他的武學高人在哪里?
他腦子里突然涌現出一個人的身影,這個人就是南喜石。賀良與南喜石兩次交手,他們功力大致相當,可是讓一個仇人為他的未婚妻治病,簡直像天方夜譚。
他沮喪的搖了搖頭,南喜石恨他恨的牙根兒直癢,急欲殺之而后快,更別說是找他幫忙。
耿長福非常郁悶。曾經叱咤風云的京城四少瓷三被初出茅廬的賀良一個照面打得落花流水……
從小伙計眼神中明顯看得出對他的懷疑蔑視,耿長福的威嚴受到挑戰,這是他不能容忍的,他感覺到前所未有過的危機……
他低估了賀良的實力,賀良對文物的認識比他還厲害,更具體。他始終不明白,年輕的特戰兵為什么會有如此的本領?
心情矛盾的抓起電話:“瑪麗,你說的太對了!賀良的確是心腹大患……”耿長福把兩人遷居古玩市場鑒寶的事情與瑪麗說了一遍。
“呵呵……我勸哥哥的時候,你還不相信,以為我故弄玄虛向著賀良說話,這回領教了吧?”
“是啊,我覺得他早晚是我們生意上的障礙,我想除掉他。”
瑪麗哈哈大笑:“別做白日夢了!我哥哥韓雷與賀良是戰友,很多次想殺他都沒成功,伏擊就試了三次,就最后一次算有收獲,把他的老婆夏侯玲打死了。賀良這小子毛都沒傷著……黑三角人材濟濟都沒拿他辦法,就憑你一個文弱書生?還是趁早算了吧!殺不了賀良再把自己搭里頭……哈哈哈……”電話一端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眼下還不能殺,還要用他,賀良沒表現出懷疑,我們用國家的名義讓他幫著咱做事兒,這是最穩妥的!”
“哥哥啊,你真是太陰險了!居然利用賀良幫助我做生意,他是我的仇家啊……千萬不要拿賀良當傻子,這個人鬼著呢!一旦計劃暴露我們兩個都沒好果子吃。”
“還沒到那個地步,先讓賀良打開墓葬再說吧。”
“西漢皇陵墓門非常危險里面有機關埋伏,只怕賀良一個人也不能打開。”
“我也不確定,只是第一道墓門就難住了。我們兩個考古專家慘死在墓前,邱局長右手被切掉……太危險了!我從來沒見過這么詭異的墓葬。”耿長福很
“先別急,我還有一件法器,或許哥哥能用得上。”
“哦?你快說是什么東西?”
瑪麗得意說道:“我從德國新引進來一臺飛行機器人,只有拳頭大小功能全著呢,這種機器人而能夠在黑暗中拍照飛行,還能把實時數據和錄像傳回指揮中心。”
耿長福眼前一亮:“這機器人很貴吧?”
“那當然啦!七十萬美元一臺,咱們發掘古墓能用的到。”
“那得打開古墓以后我才能用的到吧?”耿長福對機器人使用很困惑。
“哎呀,哥哥呀,你都快成老古董了。這飛行機器人像蜜蜂一樣,它是智能的,在黑暗中摸索前進,拍照、攝像無一不能……它有先進的導航系統,只要能飛進古墓里,他自己還能飛出來。”
“還有這種先進的玩意兒?”
“對呀,對呀,我們在外面的電腦屏幕上就能見到它拍回來的視頻錄像。這種機器人最早作為間諜使用,古墓里危險正好讓機器人探測古墓里的埋伏和機關,就有相對的辦法破解了。”
“妹妹,你真是太聰明了!不過你這小玩意兒價格不菲,萬一在古墓里出不來你不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