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身體素質過硬,睡了半天竟然恢復了體力。
夏侯云坐在床邊,愣愣地盯著他的臉出神,他不知道未婚夫賀良哪來的這么大人格魅力和一身的武藝膽識。
不僅姐姐夏侯玲對賀良恩愛有加,而且連這個妹妹也做了姐夫的愛情俘虜……想到這兒,夏侯云臉色微紅。
她起身給他掖了掖被子,轉身剛要出去,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胳膊。
她吃驚的望著床上的賀良,賀良臉上掛著輕松的微笑,閉著眼睛,似乎在夢游……
“你放開我……”她臉上飛起兩朵紅云。
“今世也不放開你了,休想在我這逃掉。”
夏侯云放棄掙扎,她調皮的一仰頭:“好啊!正巧我這病需要個私人醫生照顧呢,恰巧,你就最合適了!”
賀良坐起來,黑色的眼眸里閃動著靈動的光芒:“小云,我愿意一生一世做你的私人醫生……”
夏侯云說道:“身體恢復了,你應該去船艙駕駛室去看看兩位老船長和鄧團長,他們非常辛苦,你卻在這躲清凈,多過意不去呀!”
賀良長嘆一聲:“你不知道啊!謝船長和常船長在海上的航齡都比我的歲數大。鄧團長駕駛著船跟在他后面就行了,不用我操心。對了,我要操心,也就是鄧團長,他開過小船,可是這么大的船他頭一次開,我去教教他。”
夏侯云點點頭:“對你教教他,順便咱們再清點船上的寶藏,看看有沒有缺少。”
賀良帶著夏侯云到指揮室找到鄧瘸子。鄧瘸子特戰兵出身,雖然他接受過輪船和飛機的強化訓練,但這些年輪船更新換代非常快,他呢,也退役多年,科考船上有些功能還真弄不明白。
見賀良進到指揮室,鄧瘸子起身行了個軍禮:“排長,這么快就恢復了?”
“是啊,我特地來感謝你的,多虧你及時處置啊,否則我的小命就交代了!”
鄧瘸子撓撓腦袋:“我還要向你請罪,沒經過允許就把艙門打開了……”
賀良臉色一沉:“”自家兄弟不必客套,特戰隊員必須善于隨機應變,你這次做的非常好,如果你再晚來一會兒,后果不堪設想啊。
鄧瘸子說道:“”我看你像精力不集中走火入魔的征兆,所以我自作主張用真氣打通你的任督二脈,幫你化解體內的兇險。
賀良豎起大指:“看來,我們真是一師之徒啊,太默契了。”
鄧瘸子苦笑:“哼……一師之徒?待遇明顯不一樣啊!我用內功察覺到你體內有兩種武功,有一種我是沒見過的,那種武功陰氣森森,我不知道你怎么把它學會的,或者當初宮教官給你吃了小灶?”
賀良說道:“這門武功叫五陰懸魂掌,兇險異常,特別容易傷到自己,作為一門知識,宮玉飛教官是選擇學員傳授的,不過,我對這個掌法非常感興趣,就無意當中把它練成了。”
鄧瘸子點點頭:“哦,原來是這種陰毒的掌法,和你體內的真氣相撞了吧?”
“對,當時情況十分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