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拉著賀良:“都怪我不好,差點害得你送命。”
他扶著她纖弱的肩膀:“我答應你要做一輩子的私人保健醫生,所以你不必自責了。”
鄧瘸子指了指儀表盤和一大堆操作按鈕:“這科考船我是沒開過呀,拓展訓練的時候我只開過軍艦,一晃扔了幾年了,有的地方還真弄不懂是什么功能。”
賀良說道:“我就是來幫你來解決這個問題的,這艘船上,你帶來的幾個兄弟都不懂也不會開船。”
賀良說著,把他叫到操作臺前,把每個按鈕和儀表的功能講的特別透徹。鄧瘸子記憶力超強,十幾分鐘基本掌握了科考船的操作。
賀良帶著夏侯云進到船艙的底層,這里面擺放著一百多箱文物。
賀良任意打開一箱,拿出一枚青瓷碗,眼睛放出喜悅的光,對夏侯云說道:“這是純正的龍泉窯青瓷碗,龍泉窯最早期受越窯和騖窯的影響,燒制與他們形制特征相似的瓷器,你看這枚瓷碗是淡青色的,以綠色為基調達到極致的完美,形成龍泉窯獨特的風格。在東方國的宋代時期就遠銷東亞,東非和阿拉伯等國,龍泉窯直至明朝以后逐漸走向衰落,這種瓷器也成了不可多得的文化藝術品。比如這枚瓷碗在市場價值不低于一千萬美元。文物的人文價值是不可估量的。”
夏侯云觸摸著這枚瓷碗,仿佛回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宋代。
鄧瘸子跑下來喊道:“常飛翔船長那艘船出事了……”
賀良大驚:“怎么回事?”
現在不知道具體情況,他一直跟在謝船長后面,不過現在他已經偏離航線,走出了幾海里……
賀良聽完匯報脊背發涼,真是按下葫蘆浮起瓢,真的沒消停了!他第一感覺一定是人出了問題。
他拉起夏侯云快速跑到科考船的指揮室一把抓起步話機:“呼叫常船長,呼叫常船長,聽到請回話!”
常飛翔的科考船一直跟在謝船長船后,賀良和鄧瘸子在第三艘船上。他呼叫過后發現常飛翔的船開足馬力向金鷹島方向疾速駛去。
賀良呼叫謝雨志:“謝船長,常船長的船為什么偏離航線?你能聯系上他嗎?”
謝雨志馬上回話:“剛才還在我身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調轉船頭向東斜45度方向駛去。”
賀良罵道:“他媽的!誰叛變我就干了誰!鄧團長!我命令你船全力追趕常船長科考船……”
鄧瘸子一臉難色:“咱們這船實際是打撈船,馬力遠遠沒有沒有科考船馬力大速度快。”
賀良略一沉思:“快給我放一首快艇,我要去追。”
夏侯云緊皺眉頭:“還是試試聯系常船長吧,問問究竟怎么回事。”
賀良神情嚴峻:“能是怎么回事啊?一定是幾個人見財起意想把這艘船弄走!”
夏侯云說道:“不行,你一人去太危險,我陪你去吧!”
“行了,姑奶奶,你可別給我添亂了!鄧團長……給我一套特戰裝備帶好家伙……”賀良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