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來勢洶洶,賀良指揮著大家撤退。
謝雨志通過輪船高音喇叭呼喚賀良,叫他盡快登船。
鄭春剛要上船,抬著文物的兄弟,突然跪到前傾,嘴里噴出一股鮮血倒地而亡……一串美制4a1沖鋒槍子彈呼嘯而過,穿透了戰友的脊背打穿內臟,文物箱落在地上。
后面的大兵為前面的擋住了子彈,前面的兵得以幸免。
事關緊急,鄭春從船上飛身跑幾步端起沖鋒槍向抬著文物的兄弟跑去,他托起文物箱,向上托舉,直到這箱文物被接上船……
“砰”……一顆子彈,像流星帶著罪惡的火焰穿透鄭春的腦袋!鄭春渾身猛地一顫,竟然站在那里,一動沒動!他心里堅定了信念,如果這箱文物扔在地上,肯定會摔得粉碎,他必須保持托舉的姿勢……
賀良眼睛瞪出血水!近在咫尺的兄弟被一槍狙殺了!
他含著眼淚接起箱子,瘋狂向岸邊掃射。船上的機槍開始反擊。這些機槍向卡爾他們掃射,暫時壓制住火力,掩護賀良撤退。賀良大喊,眼睛流出血水!他要把好兄弟帶回他的祖國!東方國!那是他的家鄉!啊……啊……絕望的獅子在港口的怒吼,嚇壞了卡爾,鄧瘸子含淚,冒死往回拉賀良。
撤掉了跳板,考察船漸漸的離開,伊斯塔爾的海岸。
賀良眼睛里模糊了紅色血霧,直到岸邊上一尊雄偉的雕塑,漸漸模糊在他的視線中。
鄭春的尸體始終屹立不倒,保持著托舉的姿勢!這是何等的威武,是何等的意念,讓這名鐵血的軍人永遠的屹立在伊斯塔爾港口的海岸線上,活成一尊雕塑熠熠生輝!
鄧瘸子失聲痛哭,他拍打著船艙……回想起鄭春的音容笑貌,不禁悲痛欲絕!他與鄭春這一年配合默契,兩人都在軍事行動上相互照應相互促進,結成著鐵血聯盟。
賀良悲從心來,痛失好兄弟!他站在夾板上狠命抓著欄桿。看著鄭春的尸體屹立不倒,欄桿被他抓的咯咯直響,雙肩不停地抖動……他甚至忘了中槍的危險。突然,一個大兵撲倒他,一串子彈貼著他們倆頭皮“嗖嗖嗖”飛過去……
裝甲車上的機槍噴著火舌,與輪船交火,可是輪船已經離岸越來越遠了,堂客才慢慢騰騰開到港口岸邊。
三艘輪船,只剩三個小黑點。安勒夫氣急敗壞的罵道:“畜牲!命令,空軍立即起飛!一定在我領海消滅三艘船只!”
卡爾噤若寒蟬,正是由于他的失誤,引狼入室,才導致今天的滿盤皆輸。
五分鐘后,安勒夫接到報告,十二架戰斗機的導航系統全部被人搗毀,戰斗機成了瞎子,成了聾子根本不能起飛!
安勒夫渾身顫抖。這次賀良成功逃脫,那么安勒夫是第三次完敗在賀良手下了,他一生戎馬沒吃過敗仗,而單單就敗在賀良這年輕人手下三次!
他感覺心血倒流!嗓子眼兒發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卡爾嚇壞了,一把扶住:“叔叔怎么了?衛兵!快扶他老人家回去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