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這片草原已經一年了。在這里只有他的工友,像是一群草原的雄性的部落,生命中最晦暗的日子——沒有女人的日子。
女酋長黝黑的膚色,五官端正,除去臉上的油彩也算是美人了。
素音還是被嚇了一跳。藥浴湯中原始密宗的催情藥開始發揮的作用,他男性原始的本能開始膨脹……
一個美妙的夜晚,把素音的根留在這片大草原上。
女酋長對他也十分的關懷和愛護,這讓他找到了久違的溫暖和家的感覺。
雖然素音進進出出很自由,但女酋長還是派人悄悄的跟蹤他的行蹤。
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在東方國科考隊里傳開:工程師素音走失了!據傳聞,有的說在大草原里迷路被餓死,還有的說遇到了猛獸,被獅子吃掉了。
考察隊苦苦地搜尋了兩個月也沒有素音的下落,只能把他走失情況上報東方國。從此素音變成失蹤人口,永遠地注銷了戶口。
素音閉著眼睛回想起往事,他甚至覺得應該給賀良讓路,成全他和女酋長的姻緣。
他正在胡思亂想,鄧瘸子長出了一口氣站起身。
鄭春一把抓住鄧瘸子:“怎么樣,現在感覺好點兒了嗎?”
鄧瘸子活動活動胳膊,扭了扭脖子,后背的疼痛和麻木,竟然全部消失!
看到面色紅潤,精神百倍的鄧瘸子賀良心里非常高興:“去救卡爾吧!”
素音說道:“還是先別去了,卡爾所在的大帳已被重重包圍,女酋長讓人埋伏在那兒,正等著你們上套兒!他們在整個營地搜不到你們,所以就改變策略,退縮防守,看好被抓的人。”
“如果不救卡爾會怎樣?”
“呵呵,你們把營地攪得天翻地覆,那個叫卡爾的人抓了我們的孩子,公然威脅女酋長,看來他只有死路一條了!我更不該救你們,你們恩將仇報抓了我的孩子威脅我。”
鄭春說道:“我們只想救出同伴,根本就沒有傷害你孩子的意思啊!我先把你的大兒子放掉了,剩下的小兒子還在那兒睡覺,你把他帶走吧!”
聽說小兒子很安全,素音眼里流露出憐愛的光芒:“現在就交給我吧,我抱著孩子去找女酋長說情,看看有沒有回旋的余地。”
素音痛苦地看了看賀良,似乎在做重大抉擇:“我成全你和女酋長的親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如果你答應婚事,女酋長不會為難你們的,這三個人都能安返回。”
賀良冷笑,他伸手摸摸素音的額頭:“兄弟啊,你沒發燒啊!怎么突然改變想法了?你怎么說服自己的?竟把自己的老婆讓給別人,真是高風亮節兒啊!”
鄭春和鄧瘸子忍不住笑。
“排長,你看看人家一片盛情,你就留在這兒和女酋長成親吧。”鄧瘸子說道。
“胡鬧!君子只能成人之美,不能奪人所愛,對吧素音?你們過的好好的我就不摻和了,況且我有未婚妻在家等我。只要你能把卡爾給我交換出來,除了成親,你要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賀良很費解素音的用心。
素音搖搖頭:“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說服酋長,她一人獨斷專行沒人能管得了。如果她心情不美麗,我也沒辦法!”他抱著熟睡的小兒子走出大帳。
此時的賀良很頭痛,營救卡爾是擺在面前的難題,因為關押卡爾的大帳已派重兵把守,如果說賀良和鄭春、鄧瘸子他們三個人完全可以打敗整個部落的幾十個人。
可是刀槍無眼,賀良不想在這群原始居民中大開殺戒。這就限制了他們三個人的作戰能力。三個勇猛無敵殺伐果決的特戰兵變得束手無策了。
鄭春說道:“我再做一次誘餌,你們去營救卡爾。”
賀良不同意:“這種辦法只能使用一次,經常用就不靈了。野人們早就有防范,咱還得預防他們狗急跳墻啊!萬一殺了卡爾咱們的事就辦不成了!”
“我有個辦法!”鄧瘸子湊近賀良的耳朵耳語幾句。
鄭春撇撇嘴:“有啥事還瞞著我呀?”
“都知道就不靈了!”鄧瘸子說道。
聽了鄧瘸子的計策,賀良微笑點頭同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