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春說道:“我們只想救出同伴,根本就沒有傷害你孩子的意思啊!我先把你的大兒子放掉了,剩下的小兒子還在那兒睡覺,你把他帶走吧!”
聽說小兒子很安全,素音眼里流露出憐愛的光芒:“現在就交給我吧,我抱著孩子去找女酋長說情,看看有沒有回旋的余地。”
素音痛苦地看了看賀良,似乎在做重大抉擇:“我成全你和女酋長的親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如果你答應婚事,女酋長不會為難你們的,這三個人都能安返回。”
賀良冷笑,他伸手摸摸素音的額頭:“兄弟啊,你沒發燒啊!怎么突然改變想法了?你怎么說服自己的?竟把自己的老婆讓給別人,真是高風亮節兒啊!”
鄭春和鄧瘸子忍不住笑。
“排長,你看看人家一片盛情,你就留在這兒和女酋長成親吧。”鄧瘸子說道。
“胡鬧!君子只能成人之美,不能奪人所愛,對吧素音?你們過的好好的我就不摻和了,況且我有未婚妻在家等我。只要你能把卡爾給我交換出來,除了成親,你要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賀良很費解素音的用心。
素音搖搖頭:“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說服酋長,她一人獨斷專行沒人能管得了。如果她心情不美麗,我也沒辦法!”他抱著熟睡的小兒子走出大帳。
此時的賀良很頭痛,營救卡爾是擺在面前的難題,因為關押卡爾的大帳已派重兵把守,如果說賀良和鄭春、鄧瘸子他們三個人完全可以打敗整個部落的幾十個人。
可是刀槍無眼,賀良不想在這群原始居民中大開殺戒。這就限制了他們三個人的作戰能力。三個勇猛無敵殺伐果決的特戰兵變得束手無策了。
鄭春說道:“我再做一次誘餌,你們去營救卡爾。”
賀良不同意:“這種辦法只能使用一次,經常用就不靈了。野人們早就有防范,咱還得預防他們狗急跳墻啊!萬一殺了卡爾咱們的事就辦不成了!”
“我有個辦法!”鄧瘸子湊近賀良的耳朵耳語幾句。
鄭春撇撇嘴:“有啥事還瞞著我呀?”
“都知道就不靈了!”鄧瘸子說道。
聽了鄧瘸子的計策,賀良微笑點頭同意了。
女酋長活像個女漢子,不僅要打理部落的每一件事情,而且還要平衡倥地龍部落與其他部落的關系。她的堅強掩蓋了女性的柔弱,權力的欲望削減了女性的賢淑。
素音很少得到女酋長的溫柔和愛。不過他很聰明,到部落不久就學會了倥地龍族人的語言,與野人們一兩年的磨合,素音基本能與倥地龍族人溝通了。
野人語言沒有固定的發音字根和韻律,說是語言,其實就是吼叫,用不斷變化的音頻形成獨特的交流方式。
素音是一個暖男,他在東方國成了家并且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女兒剛剛一周歲他被派遣到比幫國邊境上進行煤炭資源的科考任務。
他想拍攝那里的獅群和長頸鹿,把大草原和熱帶雨林的自然風光拍照回去給女兒看。于是他拿了一個高倍望遠鏡和照相機,獨自開著吉普車跑到伊斯塔爾與比邦國臨界的一片荒原上。
素音獨自駕車離開科考隊。越走越遠,竟然不知不覺的闖進倥地龍族人的地盤。
素音本是書呆子一枚,他被一群嗷嗷怪叫的野人嚇得目瞪口呆。
女酋長心情不大好,在不落的沖突中剛剛戰死了兩個兄弟。她下令把剛抓的獵物素音殺掉。
豹皮裙小頭領與酋長耳語幾句,女酋長微微一愣,令兩個族人把戰利品帶上來,她要看看有什么稀奇之處。
素音穿了一件馬甲,挎著照相機。他膚色白皙年輕帥氣。
女酋長上下打量,不禁春心萌動。
野人們對素音非常客氣,沒有把他繩捆索綁。
可素音與部族溝通不暢,他們的語言互相不通。
不一會兒,他就稀里糊涂的被幾個野人架起來,送進女酋長大帳,在大木盆里洗了藥浴,素音感覺非常舒爽,竟就睡著了。
當他醒來,身邊躺著赤裸裸的女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