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帳門!”素音命令道。
兩個女侍衛微微的笑了笑,搖搖頭。
一個女侍伸手去接素音手中的托盤。
素音大怒:“混蛋!我讓你們把簾子打開,我把這個送進去!”
女侍衛不急不惱,說了一堆嘰里咕嚕的話,意思告訴他,沒有酋長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入。
“我是酋長的丈夫!你們連我也信不過?這是巫師釀造的催情酒,酋長的交杯酒,送不到,酋長就得治你們得罪!”
無論素音怎么說,女侍衛軟硬不吃,死活不讓他進大帳。
女酋長懷疑素音使用陰謀詭計,她告訴兩個守門的,任何人不準進入大帳一步,違令者殺!
素音只好把托盤放在大帳門前無奈的離開。素音借助送酒的時機弄醒賀良,重演一次勝利大逃亡,這樣素音就保住了他在族群里的地位。
他有意阻撓女酋長與賀良的親事,可是現在他有忙也幫不上了!
突然,不遠處傳來孩子的哭鬧聲,吸引了女侍衛注意。
一個女侍衛循著哭聲走去。這個聲音她聽著耳熟,特別像酋長的兒子。
她告訴另一個女侍衛守好門。她拔出長刀仔細尋找。
不遠處,一個小男孩匍匐在草叢里哭泣,聲音凄慘無助。她一把扶起小男孩兒仔細打量,發現男孩正是酋長丟失的大孩子!她十分欣喜。
孩子經歷驚嚇和饑餓,他大哭不止。女侍衛覺得事不宜遲,她抱著大孩子跑向祭祀廣場。
酋長聽到遠處孩子的哭鬧聲,心里一驚。她的女侍衛抱著孩子向她跑過來。
女酋長當時母愛泛濫,流出激動的淚水,孩子失蹤半天,讓她心神不寧。她抱著失而復得大孩子不住的親吻摟抱。
族人們討好地送來了熱氣騰騰的馴鹿肉,孩子餓急了,他狼吞虎咽。
孩子告訴女酋長被抓的經過,當她問及小兒子,這孩子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小弟弟的下落,只是說那個人放了他,小弟弟被抱在懷里。
女酋長憤怒的咬著牙向四周張望,漆黑的夜色寂靜無聲。女侍衛把小男孩兒帶走了。她知道孩子母親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今晚的是她的大婚之夜,不能讓孩子攪了興致。
酋長大帳外的夜色里,一雙眼睛警惕地注視著門前的動靜。
鄧瘸子見到只有一個女侍衛,這可是絕好的機會!他悄悄的從大帳側后方向女侍衛移動。
他身上有一把尖刀。他看賀良的意思,不想在原始部落大開殺戒。只得按照賀良意圖把野人制服,趁機就出賀良。
他跑了很多大帳,里面空無一人,倥地龍族人都聚在這兒狂歡。只有酋長大帳有人把守,他判斷一定是關押的重要的人。
女侍衛的功夫再高也不可能是鄧瘸子的對手。
鄧瘸子拿起一塊石頭悄悄的靠近……女侍衛似乎嗅到陌生人的氣味,剛回頭,一塊大石頭在眼睛瞳孔里變得越來越大……
“啪”,女侍衛倒在地人事不省。
鄧瘸子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心說這也太容易了!
他一挑帳簾,忽然覺得后背鉆心似的疼痛!
進而整個后背開始發麻!鄧瘸子猛然一驚,這像是遭到人的暗算了!一把木制的弓箭插在他后背上!
另一個女侍衛把膀臂發麻的鄧瘸子打翻在地。女侍衛臉上帶著得意的笑,一腳踩住他。
原來,孩子的出現引起了女侍衛的警覺,她隱隱覺得這一代有人埋伏,所以他拿起弓箭在暗中觀察,靜靜的等待大魚上鉤。
女侍衛取出麻繩,準備把無力反抗的鄧瘸子重新捆上。
鄧瘸子笑呵呵的看著女侍衛的身后,女侍衛猛然聽見身后有腳步聲,不等回頭兒,一根粗實木棍向她腦袋飛過來……女侍衛倒在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