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們討好地送來了熱氣騰騰的馴鹿肉,孩子餓急了,他狼吞虎咽。
孩子告訴女酋長被抓的經過,當她問及小兒子,這孩子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小弟弟的下落,只是說那個人放了他,小弟弟被抱在懷里。
女酋長憤怒的咬著牙向四周張望,漆黑的夜色寂靜無聲。女侍衛把小男孩兒帶走了。她知道孩子母親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今晚的是她的大婚之夜,不能讓孩子攪了興致。
酋長大帳外的夜色里,一雙眼睛警惕地注視著門前的動靜。
鄧瘸子見到只有一個女侍衛,這可是絕好的機會!他悄悄的從大帳側后方向女侍衛移動。
他身上有一把尖刀。他看賀良的意思,不想在原始部落大開殺戒。只得按照賀良意圖把野人制服,趁機就出賀良。
他跑了很多大帳,里面空無一人,倥地龍族人都聚在這兒狂歡。只有酋長大帳有人把守,他判斷一定是關押的重要的人。
女侍衛的功夫再高也不可能是鄧瘸子的對手。
鄧瘸子拿起一塊石頭悄悄的靠近……女侍衛似乎嗅到陌生人的氣味,剛回頭,一塊大石頭在眼睛瞳孔里變得越來越大……
“啪”,女侍衛倒在地人事不省。
鄧瘸子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心說這也太容易了!
他一挑帳簾,忽然覺得后背鉆心似的疼痛!
進而整個后背開始發麻!鄧瘸子猛然一驚,這像是遭到人的暗算了!一把木制的弓箭插在他后背上!
另一個女侍衛把膀臂發麻的鄧瘸子打翻在地。女侍衛臉上帶著得意的笑,一腳踩住他。
原來,孩子的出現引起了女侍衛的警覺,她隱隱覺得這一代有人埋伏,所以他拿起弓箭在暗中觀察,靜靜的等待大魚上鉤。
女侍衛取出麻繩,準備把無力反抗的鄧瘸子重新捆上。
鄧瘸子笑呵呵的看著女侍衛的身后,女侍衛猛然聽見身后有腳步聲,不等回頭兒,一根粗實木棍向她腦袋飛過來……女侍衛倒在地上。
巫師拿過鹿頭,一只手掌拍滿鹿血按在酋長光滑的臉上。
倥地龍族人們一片歡呼,象征大婚典禮即將完成。馴鹿的尸體蹦了兩分鐘,血液流盡倒在地上不動了。
鄧瘸子躲在部落的不遠處偷偷的觀看,這一幕給他嚇得差點兒喊出聲來!這殺戮直接剁脖子啊!在馴鹿茫然不知的時候,腦袋和身體已經分家了!
鄧瘸子想趁機渾水摸魚救出賀良。他不知道族人們為什么歡呼雀躍,大搞慶典儀式。
馴鹿很快被扒皮剁成大塊兒扔進吊著的大鍋里,森林里飄出馴鹿的肉香。
鄧瘸子看著身后的兩串滴著血的鮮魚無比惡心,現在也管不了鄭春和兩個孩子了,他必須單獨行動。想到這兒,鄧瘸子把兩串魚扔在一邊消失在夜色中……
賀良想的挺美,自從上次他逃婚得逞,野人們就吸取教訓了,知道新郎官非是凡人。
賀良笑了,想到自己要做新郎,這幫野人忙活夠嗆還要伺候他,心中暗喜。
他手腳被綁,只能聽憑這些女人的擺布。
女侍衛拿來一條毛巾,向他走來。
毛巾貼在喝涼的臉上,他猛然一驚,可是晚了……這條毛巾是從車上翻出來的,毛巾上浸滿巫師配的麻醉藥。
賀良聞到藥味頭重腳輕天旋地轉!軟綿綿的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兩個女侍衛麻利的給他解開手腳綁繩,把她脫個精光。
女侍衛看著他健碩的身材,眼睛露出喜悅的光。她們是正常的女人,也有七情六欲,為了穩固女酋長的統治地位,她們放棄婚戀專門負責酋長的安全警戒和保衛任務。
如今賀良有血有肉的軀體散發著男性的陽剛之美,兩個人不禁心生喜愛。可這一切對于她們都是過眼云煙,女酋長看上的東西誰敢分享呢?除非不要命了。
所以這些念頭一晃而過。她們抬起赤條條的賀良,把他放進巨大的藥浴木盆。巫師配的麻藥非常的厲害,沒有專門的解藥是醒不了的,藥浴湯起不了什么作用。
她們把賀良泡了一會,洗干凈放到女酋長的床上退出賬外警戒,生怕再出什么差錯。
慶典儀式還沒完,素音向酋長的大帳走來。他手里端著一個托盤,里面放著一把酒壺和兩個酒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