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春靠近野人的身體,用嘴叼出野人身上的尖刀。鄧瘸子兩眼興奮放光,因為被捆綁著手腳,他只能像蛆一樣匍匐到鄭春身邊。野人這把刀也是來自現代人的金屬殘骸。這片草原上經常有飛機墜毀,他們就撿到飛機上的零件打磨而成。野人除了圍獵,有的是時間制造刀具和勞動工具。
這把鋒利無比的刀被鄭春叼著,他搖頭晃腦,一會兒就割斷了鄧瘸子手上的麻繩。
卡爾巴拉罵道:“你小子不知道誰是主人呢?居然先救他不救我,你真不知道誰給你們開工資?”
鄭春笑著:“我救了鄧連長,一同保護好你,如果這時候野人都沖進來,咱們就得束手就擒。”鄭春說話的時候,他手上的繩子已經被鄧瘸子用刀挑開了。
卡爾巴拉捏著被綁得生疼的手腕說道:“你們趕緊去救賀良吧!”
“那這個野人怎么處理啊?”
“那還用問嗎?殺了唄,這種原始人,像猴子一樣不值錢,多一個少一個誰能知道啊?”
卡爾拿起刀走向昏倒的野人,刀光一閃,卡爾咬著牙奮力向野人的脖子砍去。
“住手!”
鄧瘸子一抬手,抓住了卡爾的手腕。
“還沒找到你的鑒寶師,你把野人殺了,族人發現一定會玩命的,你不知道像猴子一樣的野人是最團結的,遇到危險同仇敵愾,一致對外。你傷殺害一個野人,也就是殺了他們的家人,所以你想救那個賀良就更難了。”
卡爾轉了轉眼珠,把刀插在腰間。
“那怎么辦?”
鄧瘸子撿起地上的麻繩像捆豬一樣,把野人綁的結結實實,手腳都分別綁了幾圈兒麻繩。他又從野人身上扯了一大塊兒獸皮塞到他的嘴里。鄧瘸子一邊兒塞獸皮一邊兒捂著鼻子。獸皮的味道不太好聞。
“老兄,將就一會兒吧!”
鄭春看著忍不住笑:“我說鄧連長,你也太損了。你選的獸皮正好在他褲襠的位置,那味道能好嗎?”
“別說用不著的,這活兒你也不干我不干,誰干呢?總不能讓我們的卡爾公子代勞吧?”
卡爾說道:“你倆趕快研究去把賀良救出來,在這兒磨什么嘴皮子。”
“卡爾先生,我們得研究個方案,這樣冒然出去,我怕打草驚蛇,對賀良不利。”
正說著話,簾子外面有兩個稚嫩的聲音。
“哥哥,我們來這里捉迷藏嗎?”
“媽媽說不讓遠走,你走遠了她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