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飄著原始部落詭異的糊肉香味兒,胳膊大腿被燒得噼啪作響,燒斷了連著關節的筋和韌帶,骨頭從高高的木桿頂部落下來。
女酋長和族人們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虔誠地祈禱遇難族人的魂魄早升天界。
賀良看得毛骨悚然,在他的特戰生涯里殺死過人,像這樣把一具尸體活活燒成灰燼還是頭一次見到。
法事結束,巫師告訴女酋長,她的良辰吉日被族人遇難的兇兆破壞了。部落里死了人,所以今晚不宜成婚,只能在再選吉日。
女酋長很沮喪,雖然她在部落說一不二,但是她知道天命不可違,部落的巫師的話往往都很靈驗,所以巫師在一些重大事項上的通過占卜做出的決定酋長也不敢違拗。
女酋長扭過臉兒,發現賀良被他的兩個臃腫的女侍衛連拖帶拽走進了他的大帳,她頓時發出一聲怪叫,兩個彪悍的女侍衛觸電一樣愣了一下。
侍衛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素音卻明白女酋長的意思。
女酋長的大帳里已經擺好兩個巨大的木盆,這兩個大盆里放滿了熱水,名貴的草藥和密宗的香料浸泡在天然的泉水里,帳篷里熱氣蒸騰,香風彌漫,氤氳而溫暖。
賀良真想跳進去洗澡,成不成親不重要了。上次被倥地龍族人抓住,賀良就結結實實地洗了一次。洗后感覺無比的舒爽,出浴之后精神百倍!比他在五星級酒店洗的藥浴效果還要好。
賀良心里想著,再洗一次女酋長的免費藥浴。不料酋長的一聲斷喝,打斷了他的藥浴夢。兩個五大三粗的女侍衛拎小雞一樣,把賀良從大帳里拉出來。
女酋長與侍衛說了一堆嘰里咕嚕的話,意思是告訴她們今天不用給賀良洗澡了,婚禮擇期舉行。
賀良不明白什么意思,此時巫師收拾好自己的法器,兩個野人拿著他做法的道具離開了。
賀良又被拖回了,原來的大帳,還是這兩個粗壯的女人看管著。他感覺身體微微的發熱……素音給他的解藥發揮了作用。
他悄悄的氣沉丹田,試試體力恢復到什么狀態。果然,任督二脈被一股強大的氣流融會貫通,瞬間沖遍全身!
賀良心里暗喜:素音這小子給我的解藥是真的!
卡爾鄭春和鄧瘸子就沒那么幸運了,三個人的帳篷里只有一個人看守還是一個男性野人。
女酋長以為這三個人不重要,重點盯防的是她的準新郎——賀良。
鄧瘸子心眼多。
“鄭連長,你把這個人干倒,我給你五千美元!我們三個想辦法逃出去!”鄧瘸子慫恿鄭春。
“算了吧!這和捆豬似的誰能有辦法逃出去?還五千美元?你領到月薪了?空頭支票!”鄭春說道。
“你們都別吵,只要逃出去多少錢都成,我來出!只是有個條件,必須把同行的賀良一起救回去!”卡爾巴拉說道。
鄧瘸子裝作疑惑:“為什么要救出他,你還說他兵神,我看不過如此!”
“他不但是兵神還是我高薪聘請的鑒寶師,如果救不出去,我的生意就做不成了!”卡爾很著急。
鄭春更會裝逼:“老大,我們三個能跑出去就不錯了!還想著救賀良,真是異想天開!”
卡爾滿臉不悅之色:“只要咱們能逃出去,就要帶上他!我有重賞!”
“重賞……能有多少錢?”鄧瘸子問道。
“呵呵,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做不到,只要救出賀良五十萬美金!決不食言!”卡爾咬咬牙。
鄧瘸子和鄭春心中暗喜,不給錢也得救啊!那可是他們黑三角的特戰隊長!那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看守野人聽不懂他們的話,嘰哩哇啦警告他們不要說話。
鄧瘸子對鄭春說道:“想法子干掉他,或者打暈都行……”
“草,捆這么結實動都動不了,感覺渾身無力,我的娘唉……”鄭春無可奈何。
“要不把咱的好吃的給他吃點??”鄧瘸子用眼睛看著自己內衣里的幾袋牛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