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被打中肚子,痛苦的倒在地上。
保姆笑道:“沒人指使,我要為丈夫報仇!十年前是你殺了他!今天我就來索你的命!”
卡爾巴拉一愣:“十年前我才十幾歲啊!怎么可能殺你丈夫?”
“當初,我丈夫在你父親的軍營里當一名軍官。因為我們秘密幽會被你父親發現,他竟然把他抓起來執行絞刑。后來你父親為了訓練你殺人的膽量,竟然拿了一把大砍刀,你這個滅絕人性的家伙活生生的砍掉他的腦袋……”
卡爾巴拉回想起第一次殺人事,心有余悸,自從有了一次親手殺人的經歷,他才變得麻木不仁,表現出對人生命的漠視。使他更加殘暴和瘋狂。
他第一次殺人的經過和女人描述的一模一樣,為了這事兒,女人竟然裝扮成保姆追殺他十年!卡爾巴拉非常震驚。
保姆掙扎著去撿掉在機艙的刀,保鏢迅速反應開了兩槍,保姆躺在那兒不動了。卡爾巴拉大為驚駭。
初次殺人的事情隨著時間流逝他已經淡忘,沒想到保姆像冤魂一樣,十幾年來,一直琢磨想要他的性命!
駕駛員躺在機艙不住哆嗦,身上被大面積燙傷,咖啡的溫度足以使他的表皮大面積脫落。這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如果不是賀良果斷處置及時掌控了飛機,這架小型飛機,現在已經墜毀了。
“卡爾先生沒事兒吧?人生在世,錢不是第一位,還是要多做善事,否則就會有報應的。”賀良在駕駛室回頭說道。
保鏢拿出醫藥箱給卡爾巴拉受傷的脖子包扎。他痛苦的閉著眼,剛才保姆刺殺他驚險的一幕,使他嚇得魂不附體。多虧賀良及時出手才使他大難不死,刀子再深一點,他脖子上的動脈被割斷了,必死無疑。
賀良果斷的處置救了飛機上的人。
卡爾巴拉驚魂未定。他怒罵保鏢:“保衛是干什么吃的!連隨行人員的身份都搞不清楚,這回好了,貼身保姆變成了貼身殺手!我看你是干到頭兒了!”
“卡爾先生,這個人是前一個保姆推薦的,老保姆干了十幾年了,也沒出什么差錯,我們就信任她了。”
卡爾巴拉踢了一腳保姆的尸體:“把她扔下去!”
保鏢說道:“恐怕不行,把人扔在他國領空,如果被發現了,咱們的飛機要受到管控。”
“我他媽的說話你還敢反駁,讓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
賀良通過對講麥克:“卡爾先生,前面再有100多公里就到法國境內,無故把尸體扔下去,可是犯了國際法呀!這個地方是法國的景區,貿然扔下去會引起國際爭端。”
卡爾巴拉不顧賀良勸告,命令保鏢:“快扔!一分鐘也不也不能讓她留在飛機上!”
保鏢無奈,拖著保姆的兩條腿走近機艙門,打開艙門,大風把保姆吹成一片飄落的樹葉,距離飛機越來越遠,變成一個小黑點……后來,完全看不到了。
飛機繼續飛行50公里,迎面飛來了兩架戰斗機攔住了去路!
戰機通過耳麥命令賀良的飛機,跟著他們,要引導到指定機場上接受檢查。
卡爾巴拉一把搶過耳麥:“混蛋,我的飛機是有航行許可的!早就獲得了通行證,在你們法國經常出入。你們敢攔截,我要到當地政府控告你們!”
“先生,請息怒,你的飛機符合飛行程序,你們進入法國領空時在飛機上,涉嫌一樁兇殺案,請接受調查。”
賀良摘下耳麥看了看一臉懵逼的卡爾:“我說話你不相信,一定是人家發現保姆尸體了,如果保姆的尸體落在地上砸死人,那事情就更大了。”
卡爾巴拉不耐煩的一揮手:“不管啥事情有錢就好辦!這都不算事兒!”
賀良問:“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