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先生,這個人是前一個保姆推薦的,老保姆干了十幾年了,也沒出什么差錯,我們就信任她了。”
卡爾巴拉踢了一腳保姆的尸體:“把她扔下去!”
保鏢說道:“恐怕不行,把人扔在他國領空,如果被發現了,咱們的飛機要受到管控。”
“我他媽的說話你還敢反駁,讓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
賀良通過對講麥克:“卡爾先生,前面再有100多公里就到法國境內,無故把尸體扔下去,可是犯了國際法呀!這個地方是法國的景區,貿然扔下去會引起國際爭端。”
卡爾巴拉不顧賀良勸告,命令保鏢:“快扔!一分鐘也不也不能讓她留在飛機上!”
保鏢無奈,拖著保姆的兩條腿走近機艙門,打開艙門,大風把保姆吹成一片飄落的樹葉,距離飛機越來越遠,變成一個小黑點……后來,完全看不到了。
飛機繼續飛行50公里,迎面飛來了兩架戰斗機攔住了去路!
戰機通過耳麥命令賀良的飛機,跟著他們,要引導到指定機場上接受檢查。
卡爾巴拉一把搶過耳麥:“混蛋,我的飛機是有航行許可的!早就獲得了通行證,在你們法國經常出入。你們敢攔截,我要到當地政府控告你們!”
“先生,請息怒,你的飛機符合飛行程序,你們進入法國領空時在飛機上,涉嫌一樁兇殺案,請接受調查。”
賀良摘下耳麥看了看一臉懵逼的卡爾:“我說話你不相信,一定是人家發現保姆尸體了,如果保姆的尸體落在地上砸死人,那事情就更大了。”
卡爾巴拉不耐煩的一揮手:“不管啥事情有錢就好辦!這都不算事兒!”
賀良問:“怎么辦?”
保姆端著個大托盤,上面放著新煮的一壺拿鐵咖啡。這咖啡相當有講究,用的是斯里蘭卡原產地的現磨的咖啡豆,濃濃的糊香味在機艙繚繞。
這是卡爾巴拉的最愛。他背對著保姆。
賀良發覺保姆神態特別異常,他有一種說不出的預感……
在靠近卡爾巴拉的一瞬間,保姆有一個及其微小的動作引起賀良的注意。
她的圍裙抖動一下,保姆用一只手端著托盤兒,一只手伸向圍裙。賀良猜測這圍裙里裝的什么,是咖啡伴侶,還是方糖呢?
保姆的眼神變得越加陰狠,她緊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眼睛的注意力全在卡爾巴拉的身上……忽見寒光一閃,圍裙下露出一把尖刀劃出一道厲閃直奔卡爾巴拉的脖子!
保姆兇神惡煞般咬著牙,揮刀刺殺。此時卡爾巴拉毫無防備,根本不知道大難臨頭,還在興致勃勃與賀良說話。
賀良反應神速,他抬起手打飛了刀子,結果出手還是慢了一點。其實他本可以保護卡爾不受傷害的,賀良一想卡爾巴拉做的壞事太多,他又不是保鏢,遲疑瞬間,他出于本能打飛了保姆手中刀子。
哈爾巴拉脖子上一涼,鮮血噴涌而出!他疼得大叫,他拼命掙扎,一抬手打翻了咖啡壺托盤,這壺熱咖啡飛向了駕駛艙,“嘩”的一下,不偏不倚砸在駕駛員的肩膀上。
煮沸的咖啡冒著熱氣,順流而下,駕駛員被燙的嗷嗷怪叫。
飛機隨即像無頭的蒼蠅,在天空中跌跌撞撞,搖搖欲墜!
卡爾巴拉本能的捂住脖子,飛機的后艙竄出一名保鏢,他掏出手槍向保姆射擊……“砰”的一聲槍響,保姆應聲倒地,她嘴角上掛著鮮血。
臉上的笑容凝滯了。賀良眼見飛機失控,來不及說什么。緊跑兩步進入駕駛艙,抓住衣領把駕駛員薅出來。
賀良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拉動操縱桿,重新調整飛機的姿態,約莫兩分鐘,飛機就恢復了正常。
這一切突如其來。卡爾巴拉的脖子,只是被劃了一刀,割斷了兩根靜脈血管,并沒有傷及太深層動脈。
他拿著毛巾捂住傷口,一腳踩住保姆:“誰指使你暗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