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勒夫悻悻而去,這場暗殺鬧劇以失敗告終。弄的侄子卡爾巴拉對他極其不滿。這種矛盾看似沒有公開化,但是危機四伏……
賀良看著安勒夫遠去的背影問道:“卡爾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兒嗎?你才說,你請來的人,要善待他……”
“是啊!我請來的人,要像貴賓一樣對待他!”
賀良笑笑:“我們一道的兩個老船長去哪兒了,你能給我個交代嗎?同樣都是你請來的人,他們也為你效力了,可是待遇為什么不同呢?”
“呵呵,你怎么知道他們過得沒你好呢?我讓部下帶他們去別的海島度假了,兩位老船長年歲已高,應該讓他們享享清福,而你和我都是年輕人,正是干事業的時候,所以我這么安排賀良先生不會有意見吧?”
“哪里,我只是好奇,兩個老船長很多天都不見蹤影,我很擔心。”
“賀船長請放心,我的為人你應該了解,我說到做到,不會為難他們的。找你來,有件要事和你商量。最近我聯系了兩家國際著名拍賣公司。兩家公司要我出具這些文物的歷史數據和參考價值,便于我們順利投拍。我想來想去,只有你才能勝任此項工作。你對這批文物的歷史價值和和文物背景了如指掌。所以這件事情非你莫屬。”卡爾巴拉說完,觀察他的變化。
賀良低頭聽著卡爾巴拉的話,心里無比糾結,卡爾巴拉釋放出了一個危險的信號:這三船的文物寶藏,有可能近期就會交付拍賣公司,進行國際上的正常拍賣!如果拍賣公司接手,這些文物就會流向世界各地。東方國的三船海底文物就要流落到全世界……
文物佚散后,就是神仙也束手無策了。賀良心頭莫名的緊張,手心里全是汗。
卡爾巴拉見賀良神色有些變化,他問道:“怎么樣?賀良先生,你有什么想法盡管提出來。”
“作為一個有良知東方國人我可不想當漢奸,背負千古的罵名!如果我幫你把這些文物拍賣成功,我就是可恥叛國者,以后無顏回到祖國!”
“哈哈哈……賀良先生!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只有金錢和利益才是永恒的!沒有這些東西,你在世上寸步難行1至于國家,我的概念很模糊,我就知道努力的賺錢,維護自己的利益,才能在世界上有一席之地,不被人家欺負。你張口閉口的國家和什么主義,真的想不通,我們都是年輕人,何必要把這些虛無的東西放在自己的腦海里,束縛我們的行動,干涉我們的人生!”
賀良嘲諷道:“唉,我和卡爾先生不同啊!你生下來有家沒有國,所以呢,你是一定是以你家的利益為重,我則不同,我有家有國。所以我必須于先國后家,然后才是自己。這是我們思想和文化上的差異吧!”
卡爾巴拉一皺眉:“賀良,你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想和我去洽談拍賣事宜?”
“我不想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叛國者,雖然不算愛國,我也不想背叛我的祖國!”賀良義正辭嚴。
卡爾巴拉大笑:“呵呵,東方國有句俗語既想當婊子還想立貞潔牌坊!你現在就是這想法。你想一想,既然你答應給我當鑒寶師,就要對新工作和新老板負責。這三船文物被小白龍截獲,完全是你失職造成的,你不僅沒有解救這批寶藏而且還給小白龍當文物鑒賞師,他才順利的把這些寶藏以最高的價格賣給了我……說白了,你就是掮客,和拉皮條也沒什么區別,所以說別把自己看得那么偉大,那么光輝燦爛。”
賀良非常欽佩卡爾巴拉的口才,他說的這些話表面上看,確實賀良做的不合乎常理,可他又不能解釋。
卡爾巴拉也不糊涂,他也知道賀良緊緊地跟著這批寶物的意思,所以采用一系列手段,不讓賀良知道文物藏身之地,秘密關押了他的兩個船長。
賀良這個大英雄,毫無用武之地,只能老老實實的聽他擺布。卡爾巴拉想到這兒非常得意,昔日的特戰兵神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這是多么大的快慰啊!
卡爾巴拉說完這一番話,賀良低頭沉思不語了。他必須改變策略和打法,以適應當前突變的形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