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有良知東方國人我可不想當漢奸,背負千古的罵名!如果我幫你把這些文物拍賣成功,我就是可恥叛國者,以后無顏回到祖國!”
“哈哈哈……賀良先生!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只有金錢和利益才是永恒的!沒有這些東西,你在世上寸步難行1至于國家,我的概念很模糊,我就知道努力的賺錢,維護自己的利益,才能在世界上有一席之地,不被人家欺負。你張口閉口的國家和什么主義,真的想不通,我們都是年輕人,何必要把這些虛無的東西放在自己的腦海里,束縛我們的行動,干涉我們的人生!”
賀良嘲諷道:“唉,我和卡爾先生不同啊!你生下來有家沒有國,所以呢,你是一定是以你家的利益為重,我則不同,我有家有國。所以我必須于先國后家,然后才是自己。這是我們思想和文化上的差異吧!”
卡爾巴拉一皺眉:“賀良,你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想和我去洽談拍賣事宜?”
“我不想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叛國者,雖然不算愛國,我也不想背叛我的祖國!”賀良義正辭嚴。
卡爾巴拉大笑:“呵呵,東方國有句俗語既想當婊子還想立貞潔牌坊!你現在就是這想法。你想一想,既然你答應給我當鑒寶師,就要對新工作和新老板負責。這三船文物被小白龍截獲,完全是你失職造成的,你不僅沒有解救這批寶藏而且還給小白龍當文物鑒賞師,他才順利的把這些寶藏以最高的價格賣給了我……說白了,你就是掮客,和拉皮條也沒什么區別,所以說別把自己看得那么偉大,那么光輝燦爛。”
賀良非常欽佩卡爾巴拉的口才,他說的這些話表面上看,確實賀良做的不合乎常理,可他又不能解釋。
卡爾巴拉也不糊涂,他也知道賀良緊緊地跟著這批寶物的意思,所以采用一系列手段,不讓賀良知道文物藏身之地,秘密關押了他的兩個船長。
賀良這個大英雄,毫無用武之地,只能老老實實的聽他擺布。卡爾巴拉想到這兒非常得意,昔日的特戰兵神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這是多么大的快慰啊!
卡爾巴拉說完這一番話,賀良低頭沉思不語了。他必須改變策略和打法,以適應當前突變的形勢。
卡爾巴拉看著特戰營長越走越遠:“叔叔啊,以后這種事情可得避免啦!我今天要晚了一步,有可能悲劇就發生了。”
卡爾巴拉心里非常明白怎么回事,安勒夫這是要背著他做掉賀良。此時他心情而非常不爽,憤怒的抬起腿,把躺在地上的三個特戰營的人一頓踢……
一頓暴踢過后,這三個人竟然醒過來。他們捂著肚子看著憤怒的卡爾巴拉一頭霧水。
安勒夫想制止,可是又心虛。
賀良見狀連忙拉住:“算了算了,教訓一頓得了,非要弄出人命來干嘛呢?他們也是受人指派的。”
卡爾巴拉余怒未消:“再敢胡來我就宰了你們!”
安勒夫的臉上雖然掛著微笑,可叔侄只見的情感已經產生裂痕。東方國有句古話“打狗還要看主人”,特戰隊全部是安勒夫的心腹,花錢雇傭并一手培植起來的,卡爾巴拉此舉這分明是在打他的臉!
安勒夫黑的臉:“你們都滾下去吧!”特戰營精銳這么不堪一擊,安勒夫大為光火。本來他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賀良,結果事情出現了反轉,他的侄子卡爾巴拉決定帶賀良去參加嘉世比拍賣會的談判。
安勒夫這輩子無兒無女,他甚至把卡爾巴拉視如己出。今后他年老體衰也好有個依靠。
賀良看著叔侄二人陷入僵局,說道:“雖然演習設計失誤,但沒造成傷亡,我看將軍就不要惱火了。演習是時隨地進行的,在哪兒做訓練場都是一樣,我的教學課程中,也有隨機應變選擇多處環境不同地點當做訓練場……”
卡爾巴拉陰沉的臉擺了擺手:“今天的事就算過去,我不希望以后再有什么人對我請來的人不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