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安坐車內,可不要出來,這般心了,還能遇到……”歸云鶴看著十余丈外雙手環抱的少年,手里的金羽燕暗自瞄著他。
“你怎么不用身背的青龍劍?”這個語氣平和,只是眼神冰冷的令人心悸。通常他這樣看著對方時都只當是對方已經死了。
歸云鶴輕輕跳下車,緩緩道:“你是冷于冰,攔住我是為何?”手里的兩把金羽燕金光燦燦,在正午的陽光下更是耀眼奪目。
少年很有禮的一躬身,消瘦的身子往前走了兩步站定道:“我只想看看香車里的人就走,歸大俠可準?”
“哈,你覺得我會準嗎?”
“這不就是不準了唄!在下就只好領教你的金羽燕了。”少年雙臂緩緩張開,雙手里的短刀發出黑黝黝的暗光。
歸云鶴輕笑一聲,“這不忙,我還想問問,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暗自傾聽四周一切的聲響。
少年也是一笑,“歸大俠不必費神了,我能在這,那些人自然就都不在了。”
歸云鶴心中斟酌:這個冷于冰是個江湖新近崛起的冷血殺手,他能這樣悄無聲息的將一干近衛盡皆誅殺,自己絕無把握就一定勝得了他。只好先拖一拖,等十余里之外的護送禁軍趕到就好了。
“好手段,只不過我聽人你只殺殺手的!”
“這次開的價錢我無法回絕,只好破一次例。”
“哦,我很想聽聽開的是什么價,以后我也好有個比較。”
少年仿佛也并不著急,依舊歡聲和氣的:“也不是很高,才五萬兩,我辦這件事的時候,才覺得要的少了!”
“五萬兩,你確實要的少了,我被畫影圖形時都已經十五萬兩了。”
“呵呵,我的是黃金,不過這么棘手的事,顯然五萬少了一些,起碼是翻一番。”
“嗯,這個價還算公道!不過,你覺得可以拿的到?”
“我不是了,正因如此沒有把握才覺得要的少了!”少年晃了晃手里的短刀。
歸云鶴把玩手里的金羽燕,“有的時候,錢到手里了才是錢,不論別人許下多少的好處。”
“嗯,這個錯我下次就不會犯了。”
他們似乎都不太著急動手,似乎覺得先出手不一定就占到先機。又似乎都在等待十余里之外的消息,這個消息決定著他們之間誰能全身而退。
十余里外,凌梓瞳伏在半山腰巖石之后,看著皇宮禁衛軍如同割麥子一般的屠殺。黑衣人看起來武功都還可以,可打仗又豈是江湖里單打群毆可以比擬的聊。凌梓瞳現在行事已經穩重許多,她從歸云鶴身上學到不少行走江湖的經驗。可十余里之外歸云鶴正在生死的邊緣,如果她知道了會不會還是這么從容不迫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