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昨晚在想一個人是不是?”公主溫婉的嗓音從香車內傳出來。
“駕,駕,”歸云鶴大聲的呼喝馬匹,“公主殿下,哦,這個,在下確實想起一個人。”
“是你的心上人吧!”公主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歸云鶴不好意思的一笑,“是我妻子!”
“哦,嗯,將軍這個年歲是早就成家的了。”
“也不是很久,兩年了。”
“哦,將軍如此人中翹楚,令夫人也一定是美若仙的!”
歸云鶴聽她如此夸贊凌梓瞳,心里很是高興,笑著:“她年紀比公主大不了多少,平時喜歡整治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至于容貌嗎,這個,這個,還可以吧!”他的妻子當然是美人一枚呀,可是不便同旁人訴她的美貌。
“哎,要是能見一見令夫人該有多好!”公主不禁羨慕起尋常百姓的生活了,自己要是生在別處該有多好,無論在哪都要比紅墻之內的冰冷無情強上百倍。
歸云鶴又沉默了,公主一提到這樣的話,他就無法接下去。金枝玉葉也有常人無法想象的悲哀。
“公主也不必多慮,像你這般溫良賢淑,定會吉人自有相……”
“呵呵,多謝將軍寬慰,女子不過是權利之間交換的一枚棋子!以后的平安吉祥就如同水中之花一般的!”公主早就看開了這些,她只盼馬車慢一些,再慢一些,好讓她能多領略一些中土的山光水色。自幼喪母的她,此刻只想念著撫養她長大的鄭嬤嬤,她萬分苦求鄭嬤嬤能隨行,狠心的皇帝都沒能應允。她想到了逃,跑到哪里都行,可是她怎能逃得出去。先不論眼下的這位將軍,就是分散在四周的侍衛都是她難以逾越的溝壑,況且她還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皇家金枝玉葉的公主呀。無助充沛她心里所有的地方,她曾指望這將軍帶著她私奔,逃到涯海角去。她也曾傾心像他這樣的英雄,可是他是如此愛戴自己的妻子,他臉上洋溢的笑容使自己如墜冰窖。
“將軍的夫人,現在何處呀?是不是女子到了,將軍就要趕去與她相會吧?”她都覺得這樣的話很無聊,問這個干什么呀。她怎知這有一搭沒一搭的話卻戳中歸云鶴痛處。
歸云鶴內心不覺暗淡,緩緩道:“我妻子有事情去了很遠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再見!”他以為凌梓瞳聽他的話去了三清山了。
“哦,抱歉,女子是無心之舉……”公主心里似乎又燃起一絲期盼。
“公主不必多慮,她也是為在下而不得不如茨,在下很感激她!”
“看來令夫人是個做事干凈利落的女中豪杰。”她心里暗自思量如何才能讓他心甘情愿的幫自己逃出劫難。
“她行事從不拖泥帶水,想好了就不會改變。”歸云鶴不知此刻他正與愛人漸行漸遠背道而馳。
公主不禁有些嫉妒,“看得出你很歡喜她……”可還是不能出一句可不刺激的言語。
“公主有所不知,我身軀里流著她的血那!她用自己的血救過我的命,她反而差一點……”歸云鶴緩了緩,沒再下去。
“哦,我的那!如果換成我想必也會的,將軍是人中翹楚!”公主有意要這樣,她要看看歸云鶴的反應。
歸云鶴依舊保持君臣之禮,正色道:“公主抬愛,在下何德何能!”他著話不禁皺了一下眉頭:來人身形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