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快兩個小時,霍思豹才跟著唐誠來到了郊外的山上。
從腳力這一點來看,霍思豹對唐誠是服氣的。
走了兩個小時,他居然還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一般人絕難做到這一點。
霍思豹還沒從腳力的驚詫中回過神,唐誠接下來又做了另外一件讓人驚詫到不能再驚詫的地步。
天那,天那,他居然什么保護措施都不做,直接爬到筆直的懸崖上采藥了。
霍思豹驚詫得嘴巴都合不攏,天那記,這小少年還是人?
幾乎是九十度的懸崖,他如履平地。
霍思豹很想看唐誠采的是什么草藥,可是,他沒那個本事上到懸崖上去。
實際上,不要說霍思豹做不到。即便是霍老爺子功夫了得,也做不了在這么陡峭的懸崖上如履平地。
看著唐誠玩似的在懸崖上采草藥,霍思豹內心動搖了,折服了。
也許,這個少年真的很厲害。
事實勝于雄辯,整個云城,絕對沒有一個人能做到像他這樣在懸崖上瀟灑如飛。
再看了幾眼,霍思豹心情復雜的回去了。
唐誠采的這個草藥,就是先前給蘇怡凡做荷包蛋面的那個仙草。這種仙草,跟野菜一模一樣,除了他和他師傅,整個云城怕是沒有人能認出來。
晚上,唐誠請了個假,沒有去皇朝夜總會上班。
他要煉制跌打酒。
“小姐姐,今天晚上你早點睡啊。”
“為什么?你小子是不是想干壞事?”蘇怡凡很是認真的打量著唐誠。
“切,我要真是想干壞事,就不讓你早點睡了,而是帶你去吃夜宵,然后再把你灌醉了痛痛快快的做壞事。”
“哼,你以為我怕你啊?你要是敢對我做壞事,我就敢把你閹了。”蘇怡凡狠狠白了一眼唐誠。
唐誠微笑著繼續說:“小姐姐,不跟你鬧了。我今天晚上要煉制跌打酒,可能有點聲音,所以,我讓你早點睡。”
“煉制跌打酒?看樣子,你們神醫還真是忙啊。”最后開了一個玩笑,蘇怡凡一臉幸災樂禍的回了房間。
唐誠也不氣,相反,他心里還有點開心。身邊有這么一個可愛小姐姐開玩笑,的確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煉制跌打酒,對唐誠來說,小菜一碟,跟煉制丹藥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房門一關,他開始煉制跌打酒了。
兩個小時差不多,跌打酒煉好了。
唐誠正準備收拾一下房間睡覺,突然,蘇怡凡房間里傳來一聲尖叫:“救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