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茶杯里不是茶,而是毒品。
“霍叔叔,你……你……這是?”
“你不是要我幫你確認一下你毒癮是不是治好了,我就特意拿這玩意試你一下了。如果你毒癮還在,我一拿茶杯過來,你立馬就能聞出來。實際上,茶杯放了十來分鐘,你一點反應都沒有。你說,你毒癮有沒有治好?”
霍天這么一說,碧云心服口服了。
“霍叔叔,我服了,一萬個服了,小少年果然是記神醫。霍叔叔,你既然知道這個小少年叫唐誠,那你知道他來歷嗎?”
“大侄女啊,要是我知道小神醫來歷,那叔叔我也是神醫了。不說了,你運氣好,遇到小神醫把你毒癮治好了。那你一定要珍惜,不能再吸那個玩意了,好好過日子。”霍天語重心長說道。
“知道了,霍叔叔。”碧云也很是認真的回了一句。
碧云走之后,霍思豹從外面進了內室。
“爸,你該不會是騙碧云的吧?”霍思豹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為什么要撒謊?”
“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你一味的相信,下意識維護他。爸,不可否認,唐誠這個小少年的確有兩下子。可是,還不至于這么神乎其神。先是說他的跌打酒可以恢復我廢了的功力,現在又說是他治好了碧云的毒癮。再說下去,只怕要成神仙了。”霍思豹冷冷道。
“閉嘴,不想跟你說了。都快三十歲的人了,能不能長點心?有些事情明明就擺在眼前,為什么還要強辯?讓你承認唐誠,有那么難嗎?就因為他年紀小,你就不愿意認?思豹,你這種想法很危險。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以后見到唐誠,不允許有丁點的不敬。霍家武館能不能度過危機,就看他的了,懂?”霍天一臉冷厲的瞪著霍思豹。
霍思豹不想跟老爸吵,只能是故作很是服氣的回了一句:“知道了,爸。”
霍天也不理霍思豹,直接出去找趙天翼了。
霍天是這么想的,之前唐誠說過幾天要賣他的跌打酒,在沒有正式賣之前,必須要跟趙老板商量一下拓展渠道的事情。雖然唐誠跟思豹的那個賭局還沒有開始,可是,他一萬個相信,他那個跌打酒絕對有奇效。既然是有奇效,那么,就必須要事先做準備。這樣一來,唐誠也開心滿意了,霍家武館這邊也賺到錢了。
霍天走之后,霍思豹一個人在家越想越氣。
他不明白,為什么現在所有人都那么相信那個小少年,那么崇拜那個小少年,只不過是一點雕蟲小技而已。
實在氣不過,霍思豹決定跟蹤唐誠。
霍思豹郁郁的想,他不是說今天要造他那個跌打酒嗎?那就偷偷跟在后面,看他怎么造法。如果到時候跌打酒不靈的話,肯定要狠狠奚落一下他。如果靈的話,今天這般跟蹤就有作用了,到時候隨便仿一下他那個跌打酒,賺錢杠杠的。
霍思豹預判的沒錯,唐誠的確是在為做跌打酒做準備。
云城是一個大城市,準備跌打酒材料不是很困難,去市場上那么轉一圈,基本上就能準備全了。
霍思豹跟了大半天,心里越發的不以為然。
他心想,早就覺得他是在故弄懸殊,果不其然,他這大半天下來,準備的跌打酒材料跟霍家跌打酒差不多,甚至選的材料還沒有霍家跌打酒材料精致。
就這種普通而又粗制濫造的跌打酒,居然妄稱有奇效,簡直是在開國際玩笑。
霍思豹本來是不想再跟蹤下去了,沒意思,再跟蹤下去,純屬是浪費時間。
可是,就在霍思豹準備放棄的時候,唐誠背著藥簍出門了。
霍思豹一下子來了興趣。
嗯,跟上去看看他采什么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