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大飯店,一堆勛貴子弟一邊吃著小酒,一邊八卦著朝局大事,很有點后世北京出租車司機的感覺。
“最近朝中發生了一件事情,不知道大家聽說了沒有?”
“什么事啊,你不說出來我們怎么知道有沒有聽說呢?”
“就是杜相家的大郎杜構,被一道圣旨直接給發配到了武昌縣去做小縣令了!”
“啊?武昌縣,那里離長安得有一千多里路吧?莫不成是杜相失勢了,或者是做了什么不合適的事情,陛下借機敲打敲打他?”
“誰知道呢,武昌那種破地方,聽說到處都是巨蟒,碗口粗的巨蟒都能直接把人給吞下去,根本就不適合人生活啊,杜構這絕對是被發配了!”
……
同樣是在長安大飯店,幾個西市的商人聚在了一起吃飯。
像是西市的商戶,稍微大一點的,基本上都會加入某個商會,大家定期聚會交流,尋找合作機會。
“你們注意到了沒有,最近幾天張家似乎又有大動作了?”
“張家,永定伯家嗎?”
“是啊,聽說張家商隊已經安排了幾波人馬前往武昌和長沙縣,其中去武昌的領頭人還是張華的貼身小廝潘忠呢。”
“沒聽說武昌和長沙有什么東西值得大張旗鼓的去折騰的啊?”
“張家的布局一向是走一步看三步,等到大家都反映過來的時候,人家早就搶占了先機了。榆林城是這樣,華亭縣也是這樣。只是武昌那種地方,遠離長安,眾山環繞的,也不知道去了那里能夠干什么啊。”
“話是這么說,不過這兩個地方水路都可以過去,交通其實要說起來,也算是方便。這幾年,長安城的造船作坊倒是布滿了渭水兩岸,就連買船的價格都便宜了不少。”
“陳掌柜,你這話的意思,莫非是你家也要去武昌縣摻和?”
“雖然我還不知道武昌有什么商機,但是我相信張家不會無緣無故的把發展重心轉移到這里,反正現在不知道干什么,無非就是排幾個伙計跟著去武昌,張家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也花不了多少錢。萬一要真是有什么新的商機,說不準就發達了。”
“你這么一說似乎也很有道理,那我也派遣幾個伙計過去打前站吧。”
……
褚府。
“登善,陛下的圣旨已經下發了兩天了,明早你就啟程去附近州縣安排移民的事情。雖然為父現在還沒有搞明白為何永定伯推薦你去長沙任縣令,但是我覺得他應該不至于害你。”
“永定伯做事一向是謀而后定,孩兒這兩天也在考慮去長沙的意義所在,大概已經摸到了一點眉目,一會我再去拜訪一下永定伯。”
褚遂良能夠成為宰相級別的人物,聰明才智自然是不會少的,只是有些東西沒人點破的話,很難想到而已。
“去吧,不管如何,永定伯在陛下面前推薦你,在別人看來,你也算是永定伯一系的人了,論理也該去拜訪拜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