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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書院門口,國子監的監生被護衛給攔住了。
雖然南山書院并不是封閉式管理的書院,大家可以自由出入。
但是為了安全性,張華還是安排了護衛看著大門,面對這些明顯是來搞事的人,護衛也很光棍的直接給攔住了。
當然,這解決不了什么問題。
很快的,國子監監生的目的就被傳到了南山書院學員的耳中。
“太過分了,國子監那幫人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們嗎?”
“我們和國子監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他們這么做,是要打伯爺的臉啊。”
“走,去看一看,這幫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很快的,沒有在上課的學員們紛紛來到了書院門口。
由于南山書院還在建設之中,很多地區還是封閉的,正在開放的只有一小部分,所以很快大家就都出現在大門口了。
“各位蒞臨我南山書院,不知有何見教?”
陳安作為南山疏遠的額代表,站在了最前面。
“今日長安城里到處都是南山書院的消息,我等過來見識見識,你們是不是名副其實,還是徒有其表啊。”
國子監那邊,首先站出來說活的是博陵崔氏的子弟崔詳。
“是啊,誰知道是不是金玉其內,敗絮其中呢。正好大家交流交流嘛。”
滎陽鄭氏出生的鄭海也站了出來。
“崔兄、鄭兄,我們就不跟他們浪費時間了,直接進入正軌吧。”
范陽盧氏出生的盧灰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看到國子監這幫世家大族子弟如此輕視南山書院,大家自然是義憤填膺,不過好在陳安的表現還算是鎮定,“各位,居然如此,那就劃下道來吧。”
你要戰,我便戰。
很明顯,今天就是自己求饒,對方也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還不如堂堂正正的額和他們比一比。
即使是輸,也要輸的堂堂正正。
這大概就是陳安此時此刻的心情吧。
“好,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可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崔詳像是奸計得逞一樣的笑了笑,“為了不讓人說我們國子監欺負你們,我們今天上場的就我和鄭兄、盧兄三個人,你們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