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外頭還挺冷的,一會剪彩儀式結束之后,我們去禮堂簡單的再請李師他們說幾句,然后我再上去說幾句,差不多就結束了。”
南山書院的學院設置、教訓方法、教學重點都和國子監不同,張華覺得當務之急是讓書院的學員們在今年春天的科舉上好好的露一手,這樣才能真正的站穩腳跟,其他的說再多也沒有什么用,反倒是讓國子監在一旁看笑話。
不多時,隨著太陽升到半空中,房玄齡和杜如晦聯袂而來。
“賢侄,你這手筆可是越來越大了啊,一千多畝地直接拿來修建書院,老夫活了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見到。”房玄齡笑瞇瞇的在學員的引導下來到了前排座位。
“伯父過獎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小侄也只是盡一份綿薄之力而已。”
這個年代辦學是一個虧本生意,所以房玄齡才會這么說。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這南山書院的醫學院絕對是水平一流的,賢侄,以后有什么困難,你只管來府上找我。說起來,賢侄的救命之恩,老夫可是一直還沒有當面致謝呢。”杜如晦的氣色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任誰現在看到他,都想不到幾個月前他已經被“御醫”宣布病入膏肓、無藥可治。
“要我說,這南山書院要再設一個軍事學院,老夫閑著沒事的時候也可以過來湊湊熱鬧。”一聲響亮的大笑聲傳來,不用說,肯定是程咬金到了。
作為張家關系最密切的幾個家族,程咬金也是把張華當做自己家子侄一樣了。
“程咬金,你一個大老粗來參加南山書院的剪彩儀式,你不覺得不倫不類嗎?”杜如晦和程咬金也是老相識,說話自然也是很不客氣的。
“杜相,你這么說可就不對了,我秦瓊也算是自幼飽讀詩書,怎么做了武將就成了大老粗了呢。”秦瓊也在差不多的時間到達了。
不多時,李承乾和李泰來了,李綱、歐陽詢、顏師古他們也都來了,許敬宗上臺準備宣布儀式開始。
不過這個時候,一堆馬車飛奔而來,眼尖的已經認出來這是李世民來了。
在一番禮節之后,李世民坐在了前排最中間。
“朕今天是來湊熱鬧的,可不是來喧賓奪主的,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李世民話是這么說,但是大家怎么可能真的當做他不存在一樣呢。
還好許敬宗算是比較靈活,立馬就調整了一下儀式的安排。
在一番簡單的廢話之后,就到了剪彩儀式,主角就是李世民和張華這個院長了。
李世民看到張華搞出剪彩儀式的新花樣,也算是配合,不過當那書院大門兩旁的對聯被揭開的時候,還是狠狠的吃了一驚,“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好,說的太好了,張華,你這個覺悟還是挺不錯的嘛。”
“上聯將讀書聲和風雨聲融為一體,既有詩意,又有深意。下聯有齊家治國平天下的雄心壯志。風對雨,家對國,耳對心,極其工整,特別是連用疊字,如聞書聲瑯瑯。永定伯,這是你的手筆吧?”李綱作為德高望重的人物,和李世民一樣坐在第一排,看到書院的對聯之后,也忍不住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張華雖然心里有點得意,但是該謙虛的還是要小小的謙虛一把。
反正,有了這一副對聯在這,南山書院的名聲在讀書人里面應該是會被好好的傳播一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