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以為方澤不過是色厲內荏,終究是怕了五岳派的名頭。他從地上爬將起來,咳嗽兩聲,喘勻了氣息,嘿嘿笑道:“即便你武功高強,也不看看這是哪里?連少林、武當都要聽候五岳派方盟主的調遣,你敢在我們五岳派的地頭傷我?”
方澤理也不理,自顧自的掇條凳子做在馬路旁邊,輕聲細語說道:“非非,其余人敢動一下就打斷腿!”說完又轉頭對其中一個混混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個混混看看張恒,又看看方澤,不想弱了聲勢,大聲喝道:“你算什么東……”
他話未說完,只聽得“啪”的一聲,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原地轉了兩圈。
他滿眼驚駭地望著方澤,狠話卻是一句也說不出口。
方澤淡淡地說道:“答非所問!也是一個不惜命的!”指著另外一人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左顧右盼,終于扛不住方澤的壓力,低聲說道:“我……小人叫做過街鼠……”
方澤輕聲嗯了一聲,“倒也人如其名!你去將你們五岳派的幫手叫過來,爺爺在這里等著。”
那人聞言,滿臉不可思議,心道:“這人也太過托大,莫不是是個傻子?也不看看這是哪里?老話說得好強龍還不壓地頭蛇了。”
過街鼠拿眼偷偷去瞧張恒,只見張恒向他連連使眼色。他心下了然,不過還是不放心,又低低問道:“大爺果然讓我去叫人?”
“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過街鼠連連對著方澤作揖,連滾帶爬地走了,邊走邊道:“大爺好膽色!小人去去就來!你可千萬等著我!”最后一句也是跑得遠了,膽子壯了不少。
張恒等人不敢輕舉妄動,但心中怨恨愈甚,暗道:“等下非要你這小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幾位小娘子若是不聽話,玩膩了通通賣倒青樓。”
周圍圍觀之人越來越多,張恒等人為非作歹,此時吃癟,讓他們心頭大快。也有那心腸好的給方澤連連使眼色,方澤只未見。
終于有那老丈實在看不下去了,長嘆一聲勸道:“后生,快走吧!若是五岳派當真來了援兵可不是耍子……”
方澤向老丈溫聲謝道:“無妨!老丈且看我為民除害!”
張恒惡狠狠瞟向老丈,那老丈手一抖,終究還是不落忍,又道:“這張恒是臨縣莫家莊管事張有財的侄子,那莫家莊莊主可是和五岳派掌門高足稱兄道弟的,你可莫要因為顧念顏面就吃了大虧……”
方澤面色一沉,問道:“老丈,我且問你,這幫人平時有何惡行劣跡?”
一眾混混皆把目光看向老丈,其中蘊含的威脅之意,不言自明。
方澤袍袖一掃,眾人立刻“哎喲”連天,臉上如被鋼刷刷過,露出一絲絲血痕。
那張恒激發了兇性,猶自不知死活,瞪著方澤直欲將他碎尸萬段。
方澤看也不看他,只是寬慰那老丈道:“老丈若是心懷顧慮,且站在一邊,稍后我們再來敘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