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個女人有古怪!剛剛吳財便不知怎么著了她的道,弄得身上奇癢無比,身上都被他自己給撓得不剩一塊好肉了!”一個混混指著曲非煙向張恒說道。
張恒乜斜著眼看著方澤發,然后指著吳財說道:“這位朋友!我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們對張某的兄弟下此狠手有些過了吧?”
方澤看那吳財將自己抓得鮮血淋漓,仍然還在不住抓撓,也有些于心不忍,便對曲非煙道:“非非給他解藥吧!”
曲非煙撇著嘴道:“他剛剛想要摸我屁股!”
方澤啞然失笑,暗道:“憑著你的身手,還能讓他占著了便宜?”不過他也沒有明說,只道:“給他解了毒,我們去吃飯。”
曲非煙不情不愿的將解藥丟給張恒,說道:“外敷,奇癢利消。”那張恒接過解藥,敷在吳財身上,見他果然不再呻吟,便知道解藥起了效果。他眼睛一轉,便將剩余的解藥納入懷中,然而卻并不讓開道路。
“看幾位也是江湖中人,莫非將我兄弟弄成這樣,就想這樣算啦?”
方澤雙臂環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恒,說道:“哦?莫非閣下還要我賠些傷藥銀子?你說吧,要多少?”
張恒等人見方澤如此膿包,不由心頭暗喜。他們偷偷交換眼色,然后那張恒說道:“誰要你的銀子?只要這幾位小娘子陪我們兄弟一起吃頓飯,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如何?”
方澤嘻嘻笑道:“好啊!好啊!”說完他竟然真的閃到一邊,獨自蹲在臺階之上。
“別鬧出人命!”方澤蹲在哪里沒頭沒腦的說道。
張恒哈哈大笑,“放心好了,這樣的美人疼愛還來不及呢?”
他邊說就邊伸手去拉鄭陸離,只是片刻之后,八個無賴便橫七豎八倒了一地,不住在地上哼哼唧唧。
“我們可是五岳派的弟子,有本事你們別走!”
那張恒話音未落,方澤一個箭步上前,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高高舉過頭頂。
他面色猙獰地問道:“你們是五岳派那個堂口?”
張恒滿臉憋得通紅,哪里說得出話來。便是倒在地上的混混也被方澤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傻了,怔怔地看著他,不知所措。他們不明白為何剛剛還十分好說話的年輕人,何以聽到“五岳派”這三個字就變得如此可怕。
儀琳走到方澤身前,輕輕喚道:“方大哥……”她的眼神里充滿擔憂之色。
方澤如夢方醒,將手一松,張恒立刻跌倒在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