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方澤喜道:“不錯!正是獨孤九劍總綱!想來風太師叔的劍法便是由此處學來。”繼而心情一黯,嘆道:“可惜于我卻無多大用處了,我練劍太過循規蹈矩,這獨孤九劍最后三式總是差那么一點意思。”
任盈盈目光在獨孤九劍總綱上面掃過,最后直愣愣地盯著后面的兩行小字,情不自禁念出了聲:“余畢生劍法精要皆刻于此!劍法精微奧妙在意而不在招式,悟性高者旦夕便得劍法奧義;若不知機變之輩習之,十載苦練也不過爾爾!”
讀到此處任盈盈“噗嗤”一笑,說道:“澤哥,看來你就是獨孤前輩口中的不知機變之輩啦!”
方澤認真的想了一想,說道:“嗯,我除了熱血上涌蠻勁發作之時,確實不愿意弄險。尤其是與人爭斗之時,總是猶豫不決,寧愿將其耗死,也不愿意使出什么靈光乍現的招數。從這一點說說我不知機變倒也無錯。”
“盈盈,你悟性比我強上百倍,要不你試試練一練上面的劍招?”
任盈盈在洞中慢慢踱步,緩緩說道:“且不著急,我總覺得獨孤前輩這話說得有些意猶未盡……”
方澤聞言眉頭一皺,問道:“我也有此疑惑,獨孤九劍雖然精妙無比,并且門檻極低,有無內功均可練至大成……四十歲后,不滯于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自此精修,漸進于無劍勝有劍之境……”
方澤想到此處終于豁然開朗,“是極,既然草木竹石均可為劍,那他的內功定然已臻化境,怎會只有獨孤九劍流傳于世?定然還有他平生得意武功一并流傳下來。”
方澤心頭火熱,也在洞中與任盈盈一并尋找起來。二人在石壁之上拍拍打打,每一寸凸起凹陷之處都去擺弄一番。找了大概個把時辰,任盈盈有些氣餒,一腳將一個石凳踢翻,只聽到洞內響起“轟轟”之聲,二人連忙凝神戒備。左邊的石壁竟然向兩邊一分,一個石室赫然出現在眼前。
二人相視一笑,繼而狂喜。聯袂走進石室,首先映入眼簾就是一個石棺。
石棺粗陋,顯然只是隨意劈砍而成。石室之內,石椅、石桌俱全,更有一些書籍,方澤抬手去拿,轉眼便化成灰灰。卻是書籍不堪歲月流逝,早就已經腐朽不堪了。
方澤打量了一番石室之內的環境,對著任盈盈說道:“這里想來就是獨孤前輩的埋骨之地了。盈盈,看來我們不虛此行啊!我們先找找看看獨孤前輩還留下了什么寶貝!”
方澤興致勃勃地翻撿,良久也不見任盈盈回應,抬頭去看時。只見她怔怔地看著石壁,動也不動,竟然是已經癡了。
方澤順著任盈盈的目光看去,只見石壁之上字跡龍飛鳳舞,狂放不羈,與石室之外的字跡簡直就像兩人所留。剛剛讀了兩行,便覺得頭暈目眩,想要將目光移開竟不可得。漸漸體內氣息宛若萬馬奔騰,在各大經脈左沖右突,絲毫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