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聞言心中大感快意,他已經決定要將那陳秀才好好炮制一番了。
“還想考取功名?呵呵,不如去陰間考個城隍吧!”
正當黃半城寫書信之際,又有下人來報,福威鏢局林震南來訪。黃半城不敢怠慢,匆忙擱下紙筆,出來見客。
“哈哈哈,林總鏢頭……不對不對,以后要改口稱親家了。”黃半城見到林震南甚是熱情。
林震南聞言卻有些尷尬,蓋因他久在生意場中打轉,從來沒有將人往死里得罪的習慣。哪怕是自己這邊占理。
“黃老板,親家二字以后再也休提,犬子頑劣實在配不上貴府千金親事就此作罷,彩禮便當是林某向黃老板賠罪好了,告辭!”
林震南說完便想要走,黃半城急忙揮手阻止道:“林總鏢頭且慢!親事已定,納彩已畢,現在說退就退,也太不將我黃某人放在眼里了吧?”
林震南轉身對著黃半城拱了拱手,說道:“林家雖然吃得是刀頭上舔血飯,但還做不來強娶他人之妻的勾當來。黃老板,林某言盡于此,告辭!”說完轉身就出了黃府。只是心中難免遺憾,暗嘆道:“從此以后我林家在福州城中又多了一個強敵!”
黃半城臉色鐵青,將手里的茶盅狠狠地摜在地上,砸得粉碎。嘴里兀自忿忿不平,大聲咆哮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大小姐現在何處?”
家里的管事急忙回稟道:“老爺,大小姐以為要嫁的是陳秀才,這幾日每日在府中繡花,并未出府門一步!”
黃半城在廳中踱來踱去,好半天終于冷靜下來,心中暗自思忖:“過不了幾日,黃家就要成為福州城中笑柄,不如將錯就錯將女兒嫁給那個陳秀才好了。有黃家財力支持,讓陳秀才更進一步也不是難事。”
他心中計議已定,正想實行。忽然聽得一聲“阿彌陀佛”,悚然一驚,冷汗都冒了出來。
“黃施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采琴必須嫁給林平之,否則師兄那里,施主與貧尼可都擔待不起!”說話的是正是水月庵法音師太,只見她不過三十多歲年紀,手中持著一柄白色拂塵,姿容甚是出眾。
黃半城匆忙合十行禮,恭敬地說道:“定音師太,只是現下林家已然退婚,而小女心心念念的也是陳秀才,如之奈何?”
法音師太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沉聲道:“陳秀才那邊黃施主自去處理手尾,采琴和林平之的好事就由貧尼來促成吧。”
“黃某冒昧地問一句,不知法音師太打算如何玉成小女與林平之的好事?”黃半城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法音師太瞟了黃半城一眼,不屑地說道:“黃施主,不該問的不要問,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黃半城臉上現出掙扎猶豫之色,不過又想想法音師太師兄的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手段,終究還是恐懼感戰勝了愛女之心。黃半城長嘆一聲,自去處理陳秀才的手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