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連忙阻攔道:“東方教主,不知我師傅和任大小姐現在何處?”
東方不敗有些不耐煩,但他對方澤的劍法十分忌憚,雖然殊死一搏,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可他剛剛領悟人生妙蒂不久,明白了天人化生、萬物滋長的要道。怎會輕易與人搏命?耐著性子回道:“你師傅與我對了一掌,已然自己走了,任大小姐無恙,你且在這里等著,我叫人送還給你。”
東方不敗前腳剛走,左冷禪幾個兔起鶻落,轉眼就逃之夭夭,甚至都沒有看躺在地上的任我行一眼。
“二師兄神功蓋世,勇退東方不敗,當真可喜可賀!”勞德諾是第一次見到方澤施展“離澤神劍”,當真驚為天人。
方澤嘿嘿笑了兩聲,他也沒有想到事情如此順利。
“二師兄……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偷跑出來……”曲非煙低著頭,捏著方澤的衣袖輕輕搖晃。
“你的事回去再和你算賬!”方澤可不吃她這一套。
曲非煙聽到方澤沒有罵她,馬上陽光明媚,嘻嘻笑道:“二師兄,等下那個任大小姐來了,你準備如何處置。”曲非煙說完,用手指向任我行。
“咦?那個老賊呢?”曲非煙環首四顧,哪里還見得到任我行的影子。她雖然傷痛爺爺之死,只是她當時想的卻是和爺爺死在一起才好。對于報仇一念,她并沒有怎么上心。此時看到任我行自己走了,她反而輕輕松了一口氣。
方澤并不知道曲非煙心中所想,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不想報仇嗎?”
曲非煙小嘴一撇,嘟囔道:“最討厭打打殺殺的了。”
方澤揉了揉她的腦袋,有些欣慰地說道:“既然討厭打打殺殺的,就老老實實在山上待著。”
“誰叫你總是往山下跑!”曲非煙有些不滿的說道。
勞德諾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余,抬頭惆悵地望著天空。心里想的卻是他的大孫子。
三人各懷心事,勞德諾望著天空,曲非煙看著方澤,方澤想著怎么安置任盈盈。人長大了各自都有各自的煩惱,無憂無慮的時光只會出現在童年的時候。
方澤很慶幸來到這個世界十年了,自己想當大俠的初衷,沒有隨著武功漸高,聲望日隆而改變。只要遇到不平之事,他還拔得出劍來。他心中暗自尋思,要是東方不敗當著他的面屠殺無辜之人,他是否能夠如同當初直面田伯光一般,義無反顧的挺身而出?答案令他欣喜不已,輕輕呢喃道:“兀那狗賊,你可聽過華山追魂劍方澤的名頭?”
月影西沉,照得林子里影影綽綽,春天蛙鳴之聲此起彼伏,叫得十分歡實。曲非煙的腦袋漸漸靠在了方澤的肩膀之上,方澤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只是希望她能夠睡得更加舒服一些。曲非煙的嘴角漸漸上揚,心中卻略微有些遺憾:“要是三師兄不在可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