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起身,轉身向凌燁怒道:“凌然,你在軍中如何,我一概都不管,可現在這里是京師,這不僅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更是我的太子妃,你怎敢如此放肆。”
凌燁神色陰沉,聲音帶著幽冷,“如果說,她是刺殺依依的主謀呢?你還要為她求情嗎?”
凌然眉目一怔,心痛之余,不敢置信的望向佐如煙。
“殿下,臣妾沒有,你要相信臣妾吶!”
凌燁蔑視的看了她一眼,將一封信件放在凌然手中。
“這是她與獵鷹閣閣主密謀來往的信件。”
凌然鎖眉,看罷搖頭,“這并不是她的字跡。”
“這自然不是她的字跡,太子妃冰雪聰明,怎么會愿意留下任何指認自己的罪證呢?”
見凌然面露疑惑,凌燁又冷冷道了一句,“這是她的近侍秋菊的字跡。”
凌燁的本事凌然是知道的,這話凌燁說出來的時候,凌然就已信了大半,如今信件一出,凌然便恍然明白。
他面色涼涼,帶著失望之色,看著佐如煙。
“難怪秋菊會溺水而亡,不是側妃使計陷害,而是你蓄意為之,殺人滅口。她可是陪你一起長大的,你怎能如此狠心。”
“殿下,不是臣妾,臣妾是冤枉的。”
“這件事本宮暫不追究,只是依依,你為何要對她下此狠手?她可從未得罪過你?”
見凌然面上滿是痛色,卻不是為了自己。他們之間向來只有相敬如賓,知道自己再如何求情都無濟于事,便收起眼淚,淡淡道。
“臣妾沒有。”
凌然默然瞪了她許久,她仍不松口,最后甩袖,向著凌燁道:“既然你不愿說實話,本宮也保不了你。”隨后,轉向凌燁道:“燁,太子妃就交給你處理了。”
凌然說完,作勢便要走。
身后,突然傳來佐如煙悲慟的聲音。
“是,就是我指示的。是我找人毀她清白,傳播流言,壞她名聲。”
見凌然猛地回頭怒目瞪她,佐如煙突然笑了,笑的嘶啞而難聽。
“我叫了全京師最臟最臭的乞丐,還是兩個,哈哈哈~,正后悔沒能親眼看見她被這兩人百般凌辱的樣子。不,現在,她繆依依才是最骯臟,最令世人不齒的,哈哈哈~”
凌然突然怒不可遏,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你怎會如此歹毒。”
佐如煙突然笑了,看著凌然暴怒的樣子,她突然笑了。
“你平時總是一副溫文爾雅,寬容大度的模樣,可一遇到她的問題你就如此,絲毫不顧及我們夫妻之間多年的情分,你知道我有多恨嗎?”
凌然皺眉,“你胡說什么?”
佐如煙崩潰大笑,“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會找人羞辱她嗎?是因為你!她會有今日都是因為你!”
“我堂堂相府嫡女,從生下來就知道今生是要嫁給當朝太子的。我為此期盼努力了那么多年,可是,我的夫君,卻在新婚之夜,迷迷糊糊中叫的是另外一個女子的名字,我好恨啊!”
“只要她在一天,我就一天得不到你,只有她死了,只有她死了,一切才有可能。可是,我怎么會讓那個賤人就這么輕易的死去呢?我要讓她活著,讓她活的比死了更痛苦!”
佐如煙說著,眼中的陰狠更甚,“可她真不要臉,居然還有閑情游山玩水,你不知道吧?她居然偷偷做了那個低賤侍衛的女人。哈哈哈~”
佐如煙全身不能動彈,只有眼睛掃過凌燁凌然,癲狂道:“這樣一個骯臟不堪的女人,卻能輕易得到你們的垂憐,憑什么?她想要什么,會有那么多人幫她實現,可我呢?為什么我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你卻還離我這么遠。”
“不公平,不公平!”
佐如煙吼著,全身都喊都顫抖起來。
“冥頑不靈!”
看著他癲狂的模樣,凌然起身,對著一直冷眼看著他們夫妻二人的凌燁,問道:“你打算怎么處理她?”
“當街游街,處以極刑,還依依清白。”
凌然愣了愣,隨即道:“休書我今日就送到丞相府上,既然她已不是太子妃,一切就交給你處理了。”
看著凌然離開的背影,佐如煙大吼:“你不能休了我,我堂堂相府嫡女,天之驕子,是京師第一才女,我是太子妃,你不能休了我,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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