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燁冷然,“不可能。”
“為什么?王爺不會是要說,是我離開后才發現喜歡我的吧?”
“如果我說是呢?”
依依苦笑一聲,“如果這是真的,那王爺為何兩年都沒有找過我?”
見凌燁擰眉不語,依依凄慘一笑,“王爺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又何必強求呢?”
說著開門離去。
凌燁再沒有阻攔,只是深深鎖眉,站在原地。
墨玄憑空出現,“王爺,為什么不告訴郡主真相呢?您為了她,連親母之仇都放下了。”
“她不適合知道這些。”
“王爺——”
“夠了,送她回去。”凌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卻不失威嚴。
墨玄不敢再勸,轉身出去了。
凌燁回府后,長吁一口氣,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冥玄,那件案子查的怎么樣了?”
“回王爺,有些眉目了,但還需要些時日。”
凌燁擰眉,想起今日巾幗詩社上發生的事,突然道:“去查佐如煙。”
“是!”
墨玄走后,凌燁獨坐房中,眼中寒光乍現。
“佐如煙!”
依依自從回府,就躲在房中閉門不出,看著鏡中人兒的形象,簡直羞憤欲死。鏡中的人兒臉頰緋紅,柳黛明眸,傾國傾城,只是兩瓣紅唇卻紅腫不堪,引人遐思。
依依捂著臉頰,倒回被子上,滾了兩圈。
“死凌燁,臭凌燁,這樣要我怎么見人嘛!”
——
“王爺,郡主這幾日閉門不出,拒不見客,連用飯,也都是丫頭們送進房里用的,不知是怎么了。”
凌王府,凌燁聽完墨玄的回報,似是突然想到什么,發出幾聲爽朗的笑。
看到兩邊還等著自己問話的兩人,露出呆愕的表情。凌燁壓下心中的喜悅,舉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道:“還有什么事嗎?”
冥玄立刻抱拳回稟,“回王爺,事情查出來了。”
凌燁寒眉一凜,“是她嗎?”
“確如王爺所料。”
凌燁頓時周身氣勢壓頂,一張上好的烏木桌便碎裂開來。
——
午間,當太子凌然來凌王府興師問罪的時候,凌燁正品著茶,等著他。
“燁,你綁了我的太子妃作何?不管她犯了何錯,你也該知會我一聲,再怎么樣,她也是我的太子妃。”
凌燁輕哼一聲。
“壓她上來!”
凌燁說話震地有聲,聲音中可見其震怒。
佐如煙被壓上來的時候,更確切的說是被拖上來的,身上依然是一身華貴,頭發依稀可見凌亂,只是人卻歪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佐如煙一見到凌然,兩行清淚便流了下來,聲音凄凄婉婉道:“恕臣妾不能給殿下行禮。”
凌然定睛一看,摸上她的胳膊,倏然間神魂一懼。她的手筋腳筋皆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