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番打聽下,她們終于知道,今天同她們說話的那位少年正是侯正天侯老將軍家的小公子,侯老將軍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老臣了,朝中有不少人曾是是他門下的學生,德高望重。
侯老將軍可謂是老當益壯,在某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與他的一名小妾一番云雨,十月后,老來又得一子,喜不勝喜,對這孩子甚是疼愛,為他起名為侯天賜,也把這名小妾扶為側室,可謂是母憑子貴。
也不知是天性還是被寵的,這孩子生來放蕩不羈,為人盡與常人不同,有些憤世嫉俗,不顧世俗,乃是個奇人。
他自小就萬般嫌棄自己的名字,更不喜別人叫他,于是,在一番抗爭后,侯老將軍決定為他起名為天寶。
據說,他當時聽到這個名字后,如遭雷擊,別人叫他他都不應,靜默片刻后,小公子萬念俱下,低嘆一聲:“我還是叫天賜吧!”
現在眾人都叫他侯公子,幾個跟他好的,叫他天哥,或天少。如今,只有侯老將軍和他娘親依然固執的喊他:“天賜啊!”每當這時,他只恨自己耳朵太靈光。
現如今,依依詩雨快步趕到宮門,攔截了正要出宮的侯天賜,她們在一番威逼利誘之下,借機將他拉在了就近的小樹林里。
樹下,兩位翩翩美少女惡狠狠的將他一把推在樹上,努力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瞪著他。
沒想到平日里只知頑皮搞怪的她們,那日宴會會如此的驚才艷艷,宛若仙女,令人迷醉。不過,昔日的美麗仙女,如今卻兇神惡煞的,一左一右,對他——樹咚?說出去怕是沒有人相信吧!
他看著她倆,有些好笑,萬般配合的雙手環胸,做出一副弱弱的害怕表情:“你們要干什么?劫色啊!”
依依看著她,心里罵了一句:“靠!娘炮啊!”“很好!”
依依一把從懷里拿出一把精美的匕首,“啪!”的一聲,向樹上插過去。
說起來這匕首還是當年她老爹專門為她抓周準備的,當時她除了那把古琴拿不動,其它的小玩意她可都搬走了,包括這把匕首。不過,最后留下來的,也只有這把匕首,噯?不對,還有——凌哥哥,嘻嘻,想起來還有點小羞澀、小尷尬。哎呀!不想了,正事要緊!
“噗……哈哈哈”侯天賜斜眼看了一眼落在他耳側的刀,有些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靠!”“真尷尬!居然沒中!”沉浸在遐想之中的依依聽到他的笑聲,猛然醒悟。她裝作鎮定的繼續往樹上用力插,然后悲劇的發現,“丫的!刺不進去哇!”
裝逼失敗!
詩雨看著這一幕,有些不忍直視。
“哈哈哈哈哈哈”剛剛虛驚一場的某人轉眼間捂著又肚子笑了起來!
見依依詩雨雙手叉腰,淡定的看著他,他整整衣襟,一本正經道:“究竟有什么事?你們直說好了!”
她倆對視一眼,隨即開口,“我們要你——”
“啊?”
見他突然環胸用一副看變態的眼神看著她倆,依依滿臉黑線,一把拍過去,“想什么呢?”
“我們是說,要你帶我們出宮!”
聽她們說完,他立馬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這是怎么了?今天早上不是還很不樂意搭理我嗎?”
“男子漢大丈夫,能不能痛快點,就一句話,答不答應?”
“不答應!”“我也是很有尊嚴的好嗎?”今早心血來潮,和兄弟們打賭,結果……
想了想,他更堅決,“你們死心吧!我是不會答應的!”
“這,這我們又不知道,你在和他們打賭,你要是提前說一聲的話,我們肯定會幫你的啊!”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