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太學府后,依依詩雨直奔聽雨閣。
她們推門而入,興沖沖地鉆進臥室,撲倒在床上。
依依激動極了,伸手探到枕頭下面,摸了半天,卻沒有摸到意料之中的物件。
她把枕頭一把拿開,下面空空如也。
她忙坐起來,抖開被子,在床上翻來翻去,又探頭朝床底下看去,下面空無一物。
令牌,不翼而飛了!
見依依把原本疊的整整齊齊的床鋪搞得亂七八糟,焦急地似是在尋找什么,詩雨有些不愿相信的開口,“依依,令牌呢?”
依依泄氣的坐在床上,哭喪著臉,“令牌,不見了!”
“啊啊啊!真的不見了?好好地怎么會不見了呢?”“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忘在什么地方了?”詩雨有些氣急敗壞道,今天可是要出宮的,令牌沒了可咋整啊!
“我就放在枕頭下邊了啊!不可能的!”依依一臉郁悶。
自從猜到這塊令牌是凌哥哥的后,依依每天晚上都會拿出來看看,聞著上面淡淡的木蘭花的清香,仿佛凌哥哥就在身邊一樣,她每天都會握著它,甜甜入夢。
今天在早上臨走的時候,她還很寶貝的把它放在枕頭下面,怎么回來就不見了呢?
她努力冷靜下來,認真想了想。
“清兒,我今天走了看到有誰進過我房間嗎?”
“今天上午除了打掃的幾個丫頭再無旁人進來。”
“那我的床呢?有誰動過?”
“郡主每天一起床,奴婢就把您的床鋪都疊好了,這您是知道的!”“況且,郡主您平時那么寶貝那塊兒令牌,奴婢還特意囑咐過她們,不要亂動您的床。這,這,這不可能會丟的啊!”
見清兒說的一副要哭的樣子,比她還著急,依依連忙制止住她,“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冷靜冷靜。”
“汐兒、清兒,你們仔細看看,這屋子里的一箱一柜,有沒有人動過的痕跡。”
“是,郡主。”
隨即,她們倆開始認真的仔細檢查了起來。
看她倆忙碌的身影,尋找片刻都沒有任何異樣,依依心里一陣煩躁。
自從他們從嶺南回來,自己就少了很多見凌哥哥的機會,每次見他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忙碌樣子,都沒有機會過去同他說兩句。
前些日子又一直在忙然哥哥賀禮和春風閣的事,更是不可能有空去見他。
這些日子終于閑暇下來,有了些空閑,令牌卻不見了。
嗚嗚,我還沒來得及向凌哥哥確定一下,這是不是他送我的呢!現在令牌都不見了,我又拿什么去問他,更別說了解猜測他的心意了!
我總不能直接跑過去問他吧,如果他否認,那我不就尷尬了!啊!煩啊!
“郡主,你看!”依依正苦著一張臉,突然,聽到汐兒驚訝一叫,朝她喊著。
“怎么了?”
依依循著她的方向走過去,看著她手指指著的方向疑問道。
“郡主,你看這個發簪盒,今早為您選發簪時,奴婢分明記得,把這只翠玉簪朝左邊放著的,如今,她不知為何,被放斜了。”
依依一看,果真如此。這支翠玉簪原本和她頭上的鑲紅寶玉簪是成對放在這發簪盒里,今早為了搭配服裝,特意囑咐汐兒給她換上了另一只紅色玉簪,這依依是記得的。
這發簪盒分為上下兩層,被當成收納盒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依依不由得輕嘆一聲,“哎!看來是被一個武藝超群之人偷走了,這才沒有被人清兒她們發現。”
“啊?這可怎么辦吶?”
“依依,你說會不會是送你令牌之人將它取走了?”“你看,他莫名其妙的把令牌交到你手上,如今又悄無聲息的把它拿走,應該也說的通吧!”
“額……,好像有點道理,總之,他就是不想讓我知道他是誰就對了!”依依有些氣呼呼的說道。這樣說,就算是凌哥哥送的,他也是會否認的吧,那我還怎么進行我的告白啊!
“噯?依依,你那個木頭侍衛呢?他不是很厲害的嗎?叫他出來,興許他能看到是誰出入了這里的。”
“唉,別說了,我早就派他出去為春風閣訓練護衛去了,今日,是春風閣最重要的日子,我就直接讓他安排春風閣的保衛工作了,就沒讓他回來。”
“唉!關鍵時刻他不在,哼!”
“哎呀!咱別說他了,問題是咱們現在要怎么出去啊?令牌也沒有了。”
“要不叫哥哥帶咱們出去?”“哎呀!不行,哥哥他們三人今日貌似有要事相商,不會同意的。怎么辦,怎么辦!”
突然,她靈機一動,“要不——”
“嗯嗯嗯!”依依話還沒說完,詩雨便知依依與她有了相同的想法,一臉激動地點頭。
隨即又有些擔憂的問:“你說他會答應嗎?咱今天那么果斷的拒絕了他。”
“他不答應也得答應,總之我今天一定要出宮,我今天就賴定他了。”說著依依就急沖沖的往出走。
詩雨一把拉住了她,“你干什么去啊?”
“廢話!當然是去找他啊!”
“你知道他在哪嗎?”
“……”
“你知道他是誰嗎?”
“……”
“傻!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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