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認便好辦了。”慕云輕笑道。“那就來說說,你急匆匆地要進宮,是想做什么呢?”
雜役一聲不吭。
蕭月熹笑了,起身一步步走近,緩緩道:“看來是把硬骨頭呢。”
慕云輕向她看了過去,眼底盡是寵溺,柔聲問道:“蕭夫人覺得該如何?”
蕭月熹行至并排跪好的兩人面前,悠哉悠哉地踱了幾步,才慢條斯理道:“臣妾剛才略略猜測一番,覺得這位平民之所以火急火燎地跑到太保府,大概是想將城外的某個消息傳進去,而這位先生得知這一消息,登時就坐不住了,這才不管不顧地想要進宮,尋機把消息傳給陸太保。”
平民最先一抖,那雜役倒還一派冷靜,蕭月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將二人的舉止一一記下,轉頭對上慕云輕的視線,笑著又道:“皇上覺得臣妾分析的如何?”
慕云輕:“有理,那蕭夫人覺得,此人究竟得知了些什么驚天大秘密才會如此沖動啊?”
蕭月熹故作很認真地思考著,半晌都不搭話。
群臣早已看出,這位蕭夫人無論做什么,上面那位都會護著,眼見著陸太保都不吭聲,他們就更不敢多言了,場面寂靜得詭異,倒給了蕭月熹充分的思考環境。
可陸錦繡卻坐不住了:“蕭夫人,你少在這里故弄玄虛了,你當……”
“皇后!”慕云輕倏然出聲,打斷了陸錦繡沒說完的話。
陸錦繡下意識地回頭,卻被慕云輕森寒的目光嚇得愣在當場,一股涼意自脊背彌漫至四肢百骸,如墜冰窟之感讓她一聲也吭不出來了。
只聽慕云輕冷冰冰道:“不必心急,賬都是一筆一筆算的。”
陸錦繡忍不住又打了個激靈。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蕭月熹笑吟吟道。
慕云輕的視線轉了過去,立刻又恢復了柔和。他問:“怎么說?”
“這人要么是發現圍城的根本不是平南侯,要么就是發現……”蕭月熹拖了個長音,不肯再說下去,目光灼灼地看著慕云輕,面上一片狡黠的笑意。
慕云輕亦笑了:“朕明白了。那就請下一位證人吧,何通。”
何通立刻揖手稱是,繼而匆忙退了出去。
一干人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得傻傻地旁觀,眼下的局面,僅憑著想象已經無法預測其發展了。
不多時,一個倩麗的身影走了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