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你別冤枉我,”清玄笑起來“你怎么來了?”
“我回來,當然是要做些事情的,”云陟明還算俏麗的臉上,面色顯然有些蒼白“我來欽天監,取屬于我的東西。”
“屬于你的東西?你指什么?”清本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身體之內開始緩緩調息,似乎準備隨時可能和面前的女孩一戰。
“我的胎盤,”云陟明目光掃過屋中的三人“還有剩下的正序星圖。”
“你的胎盤我勸你去西陵找,那東西邪氣太重,早就被師父給鎮住了,至于正序星圖。。。”清玄看了眼清本“應該也在西陵吧。”
“呵,也就是說我今天來錯地方了?”云陟明看了眼屋中的三人“莊赦呢?”
“我們也不知道,您這樣的貴人找他。。。”
“他身負神血,”云陟明坐到桌子上“我本以為欽天監這樣的組織,會始終盯緊他那樣的人呢。”
“欽天監已經不是康赫的欽天監了,”旁邊的清玄苦笑著搖起腦袋“這點在你去老欽天監的時候,應該也能看出來吧,陟明公主。”
云陟明臉上閃過一絲仿佛看到什么世上最惡心的東西時的憤怒和憎惡,隨后又恢復了正常“我提醒你們一句,莊赦也是人,他也會有想法。馴狼做狗都有風險,更別說用人了。”
“這點不必您操心,”清元笑著挑了下眉毛“我派清正去找他了,只要找到,第一時間殺了。如果他真的身負四龍子出世,那九州震動萬民橫死可不是瞎說的,這種道理我都懂。”
“與我無關,我就是提醒你們一句,”云陟明冷著臉,輕輕地咬了下手指,隨后整個人直接消失在空氣之中。
坐在房間中的三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僅僅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對于在場的兩批人來說,云陟明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第三方。
“你們誰都沒和那小姑娘結仇吧。。。”
“沒有,跟他結仇的,估計也只有先帝了,”清元看著問出這個問題的清玄,笑著一攤手“今天就到這吧,再多說,也沒什么可聊的。”
三人就這樣走出開會的大殿,清本直奔自己的書房,而走到書房門口,便看到一個不算多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孟監副,您怎么在這?”
“清本官正,我有些事想要和您聊聊。”
“進來說,”清本帶著孟新走進書房,將門關上,兩人坐下來,而清本上下打量了一下孟新,開口道“孟監副近日很忙吧,突然造訪欽天監,所為何事?”
孟新微微點頭“的確很忙,不過再忙,也沒什么事比大胤的存亡重要是吧。”
“監正此言。。。”
“龍子和龍脈的事情,希望清本官正能夠不吝賜教,孟某現在身居太子太保,很多事,做起來都算方便。”
清本看著孟新的表情,心中大概也已經知道,這人可能早就對龍脈和龍子的事情有所了解了,如果一味瞞著,反而不好,他想了想,開口道“那您,想要問的,是龍脈還是龍子?”
“龍子現在有莊大人在找,不過似乎短期內也沒有成效吧,莊大人已然失蹤數月,孟某即使想要越俎代庖,恐怕也不太方便,”孟新微笑著低聲道“在下學識淺薄,還請老人家為在下講講龍脈。”
“龍脈啊。。。”清本沉默了一會兒,隨后開口道“你去找清安吧,他最近在西陵,而且龍嗣仙書也在他手里,如果你要研究續龍脈的話,他比我靠譜多了。”
孟新站起身,朝清本拱拱手“那在下先行告退。”說罷,他直接離開了房間,將清本一個人留在房間之中。
孟新幾乎偷聽了幾位官正整場談話,清元所說的大胤藥丸,此刻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他心里,而究竟如何改變這種情況?他只能尋求一個,他很久以前聽說的,玄乎其玄的方法。
如果能夠續住龍脈,他自然就是大胤的功臣,不管朝中或是太子以及皇帝承認這一切與否,他都拯救了大胤,而身居太子太保的他,自然也就可以永續他的榮華富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