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姐的聲音在顫抖著,有些惶恐、有些羞澀,還有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這個時候陽光若還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那他就枉為男人了。
他身子探前,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閉上眼睛!”
雙眸聽話的合上了,只是那一直顫動著的睫毛顯示著主人緊張的心情。
陽光微微一笑,向著那一雙柔嫩個嘴唇印了上去。
但就在這時,小師姐依舊閉著眼睛,飛快的說了一句:“不許用靈力!”
靈力?
親親要動用靈力干嘛?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帶著這份疑惑,陽光俯身下就,終于采摘到了那朵嬌嫩。
時隔三年多,終于重新品味到了這種刻骨銘心的感覺,陽光激動得幾乎淚流滿面。
而且比起上一次,那時候陽光還在裝死,動作不敢太放肆,這一次他顯然無需再有那些顧忌。
就在陽光已經不滿足在門外攻城掠地,打算深入敵后一探究竟之時,門外突然想起了一陣敲門聲:“師父、師姑,師父你在里面嗎?”
該死!
陽光一聽便知要糟,果不其然,小師姐像受驚的小兔一般,猛然從迷醉中驚醒過來。
她一把將陽光推開,眼神中已經恢復了清明,手捂著嘴唇,隔絕了陽光貪婪汲取的眼神。
陽光遺憾的收回了眼神,下一刻,他欲求不滿而來的滿腔怒火,全都轉移到門外的可憐蟲身上了。
“長命,你給我滾進來!”
這還是算長命走運的,要是他再早來幾秒,估計陽光連將他直接開革出師門的心都有了。
小師姐看到陽光像是只困獸似的,滿腔郁悶在那無處發泄,忍不住在那幸災樂禍吃吃的笑著。
配上她臉上未曾完全褪去的紅暈,要多勾人有多勾人,陽光發現自己的心火根本沒有因為剛才的得償所愿而平息下去,反而似乎更旺盛了幾分。
傻子都能聽出來陽光話里隱含著的怒意,長命畏畏縮縮的推門進來,滿臉無辜,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自家師父。
這時陽光連著深吸幾口氣,終于稍微冷靜了些,知道自己將怒火發泄到弟子身上是件很沒道理的事。
只不過當他開口時,語氣間難免生硬依舊:“找為師有什么事?”
長命的眼睛提溜在房中掃了一圈,從師父師姑的坐姿和他們身體之間的距離,隱約猜到了些什么。
他低下頭,不敢多看,只是心中哀嘆為什么自己要搶下這趟倒霉差事,早知道讓給賀陽就好了……
不過面對陽光的問話,長命不敢流露出半點情緒,恭恭敬敬的答道:“回稟師父,林師叔回宗了,說是有事找您。”
林師叔便是林瑯天了,幾年過去了,他還是沒能爭取到做長命他們師伯的權利。
“他有所找為師有什么事嗎?”陽光語氣清冷的問道。
沒錯,興頭上被人打擾的陽光連林瑯天一起怪上了。
“弟子也不清楚,只知道應該與正陽商會有關。”長命有些無奈的回道,自己就是個傳話的,哪知道那么多啊……
陽光還待再問些什么,小師姐卻是突然插話道:“林道友回來了正好,我剛好有些事情要當面問他。”
小師姐轉向長命說道:“長命,麻煩你再跑一趟,把你林師叔帶過來吧。”
“不麻煩不麻煩,弟子這就去了。”長命做了一揖,又向陽光行了個禮,忙不迭離開了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