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陽光問過溫掌門這個問題,溫掌門明顯是知道些什么的樣子,卻偏生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陽光就想著,小師姐和師父是父女嘛,關系親近得多,說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當陽光不請自來的時候,小師姐正忙碌著,十分認真入神。
陽光想著打聽二師兄消息的事也不急,那就等一會吧。
所以陽光就安靜的坐在旁邊,一邊靜靜欣賞著小師姐的側顏。
然后誰說只有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的?陽光發現,認真工作的女人同樣如此。
這一看,便不知不覺陷了進去……
直到聽見小師姐的抱怨,陽光才回過神來。
不過他當然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厚著臉皮說道:“還不是怪你。”
小師姐一聽愣了,暫時忘了生氣,好奇問道:“怪我什么?”
“誰讓你生得這么好看呢?讓人根本就挪不開眼睛……”
“你看看,讓我連正事都忘了!”陽光故作抱怨道。
這人說話怎么這么好聽呢,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聽到這里,小師姐原本心里似真似假的三分嗔怒,也全都不翼而飛了。
其實讓小師姐心里甜如蜜一般的不是所說的話,而是說話的人。
這要是換個礙眼的人來說這些奉承的話,以小師姐的脾性,多半會回一句“關你屁事,老娘生得好看又不是給你看的!”
舔狗注定是沒有好下場的,不過換做那個“對的人”嘛,小師姐“埋怨”著想到,陽光就是這一點不好,太實誠了,什么話都往外說。
“那你原本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呢?”小師姐輕輕橫了陽光一眼,知道有他在這自己別想專心做事了。
小師姐眼波流轉間,似嬌似媚,被她這么看上一眼,陽光只覺得自己心里都酥了。
他突然覺得,就在今天,就在眼下,或許是個很好的機會,能夠讓兩人的關系點明了再進一步。
陽光無賴的笑了笑,搖搖頭說道:“本來應該是件很重要的事,可現在全都不記得啦。”
“既然是很重要的事,又怎么會不記得了呢?”小師姐奇怪問到。
“因為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啊,哪還有功夫去想其他事呢?”
“你……”
小師姐白了陽光一眼,不勝嬌羞的低下頭去,似乎變了個人似的,柔柔糯糯的問道:“那要怎么辦呢?”
陽光一聽有戲,頓時激動起來,又往小師姐那邊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幾乎開口就來到小師姐耳邊了,頓時激得她那小巧的耳垂變得通紅。
“你給我親一下,讓我得償所愿后,說不定就能空出心思想起找你有什么事了。”大灰狼終于露出了藏在身后的大尾巴,張揚的搖動著。
“不行。”
小師姐下意識的回道,只不過這兩個字軟弱得聽起來毫無力度。
陽光當然不愿就這么輕易放棄,步步緊逼,做出一副遺憾的樣子說道:“那我只好一直坐在這里慢慢想咯,說不定過個十天八天的總能想起來。”
“可你在這我做不了事,”小師姐步步后退,委屈道,“金大師那邊還等著我的答復呢。”
“那你親我一下。”
“可是……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