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為了讓自己有更多的信心一般,云若卿握緊了拳頭說道:“不僅僅是慕兮顏的能力,當夜看到那位黑衣人時,我也有一種極為特殊的感覺。”
云閣主臉上神情變幻不定,片刻后她終于一咬牙做出了決定。
以女子之身執掌千音閣這么多年,云閣主果敢決斷自然是不缺的,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心中便不再有任何彷徨和猶豫,沉聲道:“好,那就開棺驗尸,看看他究竟是不是騙了我們娘倆!”
云閣主絲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動用了修為,震碎了墓碑,掃走了掩土,不多時,一口通體純黑色的墓棺就暴露在了兩人眼前。
墓棺是用最好的材料制成的,雖然埋在地下數十年,但依然沒有任何腐爛的痕跡。
在這珍貴的墓棺保護之下,棺中的尸首也應該還能辨認出當年的風貌。
只不過一旦開棺之后,對尸首的損害同樣不可避免。
云閣主手扶在墓棺邊緣,最后回頭看了云若卿一眼,銀牙一咬手下用力,棺蓋應聲滑開。
除了陪葬品以外,棺材里空空如也!
盯著空蕩蕩的棺材,云閣主神色復雜至極。
看到良人死而復生的欣喜,被瞞了這么多年的憤怒,還是對這一切萬分不解的疑惑?
誰也不知道云閣主這一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許久后,云閣主沒再去管那口棺材,只是對著云若卿說道:“我們走!”
“去哪?”云若卿疑惑問道。
“去找你父親!”
云閣主毅然決然的說道:“江湖再大,也要把你爹找出來。”
“然后要讓他親口告訴我,為什么要騙了我們娘倆這么多年!”
“師父,這些年我并非有意不歸,自從五年前遇到柳姑娘后……”
宗殿內,只剩溫天天和溫暖兩人后,大師兄想開口解釋他這些年的去向,但他還沒說多久就被溫掌門給打斷了。
“你覺得本座會對你那些情情愛愛之事感興趣嗎?還是,你沒有其他事情想對本座說了?”溫掌門冷淡的看著大師兄說道。
大師兄神色黯然。
他注意到溫掌門自稱時用的是“本座”這個說法,而并沒有像以往那樣自稱“為師”,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師父……”
溫天天情不自禁的喊道。
然而溫掌門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溫天天很清楚溫掌門想要他解釋什么,可溫天天生怕自己真的說出來后,情況只會向著更糟糕的局面滑落。
一時間,溫天天左右為難。
宗殿里一片寂靜,靜得仿佛連一根針落地都清晰可聞。
氣氛說不出的壓抑。
終于,溫天天還是開口了。
“師父,”溫天天哽咽著說道,“不管我是誰,是何身份,我都是真心實意將您當做我的師父。”
“更是將您當做我的……父親!”
溫掌門神色微微一動,但仍然沒有表達,只是在那靜靜地看著溫天天述說著。
“沒錯,”溫天天終于毅然做出了決定,“我就是極道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