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昌黎揚了揚手中的韁繩說道,“這幾頭都是族里養久了的科多,它們認得路會自己回來的。”
“那就好……”
“對了,你去見族長的時候是怎么說的,他就這樣讓你走了嗎?有沒有說些什么?”大師兄一連問了昌黎好幾個問題。
“沒怎么說啊,”昌黎一臉納悶,不知道大師兄問這些做什么,他回道,“我就直接跟族長說想跟著你們一起去九州看看,族長考慮了一會后就答應了下來,只是告誡我到了九州要注意安全,然后就讓我去領這些科多獸了。”
昌黎停了片刻,想了想,補充道:“對了,在我離開的時候,族長還說了句要是我們在九州待不下去了,可以隨時回到部族來。”
“真讓人喪氣啊,這都還沒走呢,就說些什么待不下去的話……”昌黎郁悶的小聲嘀咕道。
大師兄沒空在意昌黎的心情,追問道:“你聽清楚了嗎,族長說的是我們?”
“不對,族長的原話是你們。”昌黎較真道。
大師兄笑了笑,從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他自暴身份雖然主要目的是為了不讓夾在中間的小師姐難做,但也變相的幫著邢族從被針對的困境中擺脫出來。
所有的付出能得到承認,這種感覺再好不過了。
只不過大師兄沒再多說什么,從昌黎手中接過一根韁繩,揚了揚,笑道:“還等什么,走吧!”
蠻荒之地的靈氣比之九州要稀薄了許多,高處的靈氣更是時有時無,甚至有時會凝成漩渦陷阱,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御空飛行不僅是自討苦吃而且還有很大的危險性。
所以除非迫不得已,大家都是老老實實的落到地面上跋涉。
從兩界山到邢族,來時這段路大師兄和小師姐走了差不多能有十天。
不過有了邢族族長贈送的科多獸,回去的路途就顯得輕松多了。
僅僅三四天后,三人視野的盡頭中就出現了一片連綿不絕的黑色屏障。
那片連綿的黑,正是隔斷了百族人歸鄉之路的兩界山脈。
“就到這里吧,”大師兄翻下坐騎,對著其他兩人說道,“再往前走可能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了。”
小師姐從科多獸上躍下,落在漫過的腳踝的黃沙里,分外不舍。
這幾天坐在平穩柔軟的科多獸上,可比靠自己雙腿趕路舒服多了。
昌黎也從坐騎上跳了下來,從大師兄和小師姐中接過韁繩掛在其中一頭科多獸上,然后忙著給科多獸喂水喂食清理皮毛,補充它們這幾天里的消耗。
做完這一切,昌黎對著領頭的科多獸比了比手勢,呼哨了一聲。
那頭年齒最長的科多獸極通人性,看了三人一眼,然后轉身向著來路走去,速度慢慢加快,漸行漸遠。
昌黎目送著三頭科多獸消失在了視野中,而后轉過頭來,笑著說道:“行了,喂這一頓夠它們撐上好幾天了,等回去后自有族人好好照料它們……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走?”
大師兄遠望確認了下方向后說道:“沿這個方向筆直往前走就是兩界關了,不過我們三人中,小師妹的氣息有了變化再加上你在這,肯定是不能直接過關的。”
“所以我們只能從這里繞上一個大圈,然后從旁邊找個地方翻越兩界山脈。”
大師兄笑著說道:“大家要做好準備,接下來這段路可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