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大師兄心中尚有一點存疑:若真是像風影長老猜測的那樣,這黑袍人對自己等人動手是為了抓捕俘虜逼問口供,可為什么自己卻分明感受到了凌冽的殺意呢?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大師兄總感覺黑袍人的殺意更多是沖著小師妹去的……
不管如何,經此變故后,大師兄他們也沒了散心的興致。
而且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誰知道那黑袍人有沒有同伙,會不會卷土重來呢?
所以小師姐在大師兄和風影長老一左一右的嚴密護衛下,毫不耽擱的趕回邢族營地去。
快要下山時,大師兄突然頓住了腳步。
“怎么了?”風影長老注意到他的異常,立刻緊張戒備起來。
“沒什么,”大師兄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說道,“總感覺好像忘了些什么……”
鷹巢山山腰,凸出的石臺上。
昌黎痛苦呻吟一聲,抱著暈乎乎的腦袋爬了起來,他迷茫的左右看看,喃喃自語道:“呃,我這是在哪……”
……
“情況就是這樣了,”黑袍人講完鷹巢山的經歷后,不滿的說道,“你讓我幫你解決掉圣女這個麻煩的時候,可沒告訴我一個仆役也能有此實力!”
石敢啞口無言。
石敢本來想說,誰會浪費那個時間和精力去關注一名仆役的真實實力是什么呢?
可一想到,就是這個他根本就沒放在眼里的仆役讓他的計劃全都落了空,石敢又沒了說話的底氣。
到最后,他也只是訥訥的替自己開脫道:“你是問天閣的,當然有資格這么說,誰不知道你們情報能力天下第一啊。”
黑袍人似乎對這句話很受用,擺擺手算是揭過這一遭,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石敢嘆了口氣,陷入了沉默。
雖然黑袍人刺殺失敗,但幸好其身份未曾暴露,總算是沒有出現最壞的情況。
然而,這一點點“好消息”,對石敢眼下面臨的困境毫無幫助。
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等著百族大會的召開了,可誰知道邢族突然煥然一新,一百多個覺醒戰士就那么哐當一聲砸在了石敢面前。
這就好比褲子都脫了,就差臨門一腳時,女方卻突然告訴你她大姨媽來了……
這種憋屈郁悶的感覺幾乎無以言表。
至于與黑袍人及他背后勢力的交易,建立在壓服邢族基礎上一系列后續計劃,不用說,也全都泡了湯。
面對黑袍人,石敢還是不愿得罪的,他歉意的說道:“抱歉,如今看來計劃可能要推遲了。”
“推遲?等到下一次百族大會嗎?”黑袍人嗤笑道,“你覺得閣主他老人家有那么好的耐心再等你十年嗎?”
“又或者,你覺得從我們得到的好處,包括那些來之不易的從修真聯盟抓來的俘虜,就可以這么一筆勾銷了嗎?”
“石敢,你難道忘了今天的祭祖儀式上,那幾個修真聯盟的俘虜,特別是其中還有一位身份高貴的監察,你忘了這些祭品給你們山越族帶來了多少聲譽嗎?”
“這個,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