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的心神提了起來,這人一路鬼鬼祟祟尾隨在自己等人身后,此等舉動明顯不是出于善意,而且此人能在自己面前隱瞞住行跡,也證明他的修為恐怕還要高出自己一籌。
要不是身處這四周無遮無擋的石臺上,加上這黑袍人一時大意略微放松了心神,恐怕自己也很難喝破他的行跡。
那黑袍人怪聲笑道:“想知道我是誰?嘿,黃泉之下問閻王爺去吧。”
“要怪也只能怪你們命不好,在這里遇上了我!”
我字剛落,黑袍人已經出手如電,封住了大師兄和小師姐的全部去路,甚至連石臺后方懸崖的退路也不放過,擺明了是要趕盡殺絕,連跳崖逃生的機會也不給他們。
莫名其妙的敵人,莫名其妙的敵意,然而大師兄除了應戰外毫無選擇。
就算是要弄清楚此人的來歷,也等做過這一場后再說了。
甫一交手,大師兄便確認了對方的底細,原來這人跟自己一樣,都是人族的修士,只是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就讓人有些想不通了。
然而此刻也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畢竟對方修為要高出自己一籌,大師兄應付得分外吃力。
小師姐雖然由于新近覺醒實力暴漲,但與大師兄相比也要遠遜于他,就更加不是這黑袍人對手了。
交手幾個回合,小師姐發現自己不僅幫不上忙,反而還會讓大師兄分心來保護自己拖累與他。
發現這一點后,小師姐果然脫離了戰圈,只在外圍游走尋找機會。
黑袍人由得她去。
起初,黑袍人是沒將小師姐放在心上,只是想著收拾掉這個男的,再取那女的性命不過是手到擒來。
可漸漸的他發現,雖然大師兄的境界要低他一個層次,可這人黑自己帶來的壓力要遠遠超出他的想象,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分心去顧忌那個女人了。
甚至雖然戰局漸展,黑袍人發現自己甚至沒辦法像開始那樣壓制住大師兄了。
“真是見鬼,哪來的這個怪物!”黑袍人心中暗罵不已。
以他得到的消息,邢族圣女身邊只是帶著一名族人和一個奴仆而已。
帶著的那個族人還躺在地上呢,黑袍人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可沒想到邢族圣女的這個人族奴仆,雖然修為不如自己,卻堅韌得超乎想象,成為了自己得手的最大阻礙。
見鬼,這家伙真是一名奴仆嗎?
黑袍人在猶豫要不要拿出自己的法器,配合自己的法器他可以使出一門獨特的功法,想必可以順利拿下此人,可這樣一來卻也意味著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身處蠻荒之地,而且身上背著特殊的任務,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黑袍人絕不愿如此。
而交手的另一方,大師兄卻是越打越自信。
雖然此人的修為要高出自己一籌,出手間卻有些滯塞,明顯有著某種顧忌。
這樣下去的話,大師兄覺得自己還能再撐更多的時間。
然而再怎么堅持只是維持局面而已,憑借自己現在的修為是絕沒有機會拿下此人的。
大師兄幾次下意識的摸向了腰間的墜飾,可眼角余光看到一旁的小師姐,他的心里同樣充滿了顧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