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小師姐詫異的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我看你一路處處針對著昌黎,還以為你們之間有什么過節呢。”
頓了頓,大師兄勸道:“昌黎說保護你畢竟是出于一片好心,雖然他實力確實不如你,但你的話還是有些太過了。”
“我……也不是故意想這樣的。”
小師姐低下頭去,悶悶的說道:“我知道錯了,一會我會去跟昌黎道歉的。”
大師兄點了點頭,片刻后,輕聲問道:“你還在為祭祖之事心煩嗎?”
大師兄看出來了,小師妹這是心中郁郁無法排解,昌黎完全是無妄受了池魚之災。
小師姐點了點頭,聲音低沉的問道:“大師兄,你說人族和百族之間的仇恨,能有化解的那一天嗎?”
“我不知道,”大師兄搖了搖頭,沉聲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只在腦子中想的話,是永遠不可能辦成的。”
“而一旦你為之努力真正開始行動了,那么結果只有兩種,成與不成,各占五成可能!”
大師兄這話完全是在狡辯了。
人族與百族之間的仇恨,確實只有能化解或不能化解這兩種結果,但要說這兩種結果的可能各占一半那完全是在強詞奪理了。
然而小師姐卻仿佛從這話中汲取到了力量,獲得了莫大的安慰似的,連眼睛都開始閃亮起來。
“真的嗎?”
大師兄輕輕揉了揉她頭發,一臉寵溺的說道:“你知道的,大師兄從來不騙你。”
“嗯。”
“只要開始行動然后為之努力是嗎……”小師姐喃喃說道,心中充滿了希望。
就在下一刻,小師姐突然轉向昌黎喊道:“喂,你不是說要去打獵的嗎?傻站在那里是在等獵物主動上門嗎?”
雖然同樣是在調侃,但大師兄卻欣喜的看到,在這一刻,小師妹恢復了活力,仿佛整個人都在綻放著光彩。
只有昌黎一臉無辜,不知道他們兩個人聊得好好的,怎么又把自己扯進來了。
不過昌黎也確實準備出發了,畢竟再往上走,峰頂處的獵物可就不多了。
然而就在這時,大師兄面色突變,看向來處,厲聲喝道:“誰!”
誰?
是在喊我嗎?
昌黎被喊得一愣,轉身向大師兄望去,可就在這時,隨著大師兄話音落下,一道黑影自密林中如疾如電竄了出來,掠過昌黎的身旁。
于是豪言要保護小師姐的邢族獵手,在完全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情況下,被擦身而過的勁風波及,就那么一聲不吭的暈了過去。
黑袍人在昌黎身前站定,根本就沒去多看他一眼。
大師兄向倒在地上的昌黎瞥過去一眼,發現他只是暈過去并不大礙后,立刻又將注意力轉到了面前的黑袍人身上。
“你是誰?一路跟著我們是何用意?”
原來大師兄一路上總是隱隱覺得似乎有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著自己,可幾次試圖探查時卻一無所獲,原本大師兄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現在看來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