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林瑯天安頓下來后,島風便打算外出找些吃的,臨出門前,卻被林瑯天喊住了。
對于這名溫暖了他靈魂的少女,林瑯天就像是抱緊了一根救命稻草般不愿松手:“你要去哪,還會回來嗎?”
“放心,會回來給你收尸的。”島風的話語一如既往的刻薄。
“那就好……”林瑯天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
島風盯著林瑯天看了半天,搖了搖頭只覺得這人真是有病。
因為林瑯天餓得太久,所以島風帶回來的都是些稀飯湯水之類的流食。
等到林瑯天一連吃了三碗后,島風拒絕了他還想要吃第四碗的請求:“我可不想你還沒餓死,倒先撐死了。”
等林瑯天緩過來一些后,島風又忙前忙后給他燒水洗浴。
這可不是為了體貼的服侍林瑯天,而純粹是島風為了自己受罪的鼻子著想。
然而這一舉動卻讓林瑯天更加感動了:“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這是我的責任。”島風說道。
島風話里所說的責任,自然是因為她對陽光的承諾,然而卻讓林瑯天誤會更深了。
那十幾天渾渾噩噩的日子,林瑯天仿佛死過了一回。
有些事情情愿或不情愿只能看開了,他也清楚或許自己永遠都不可能為父親報仇了。
自然而然的,父親的臨終遺囑再次浮上他的心頭:好好活下去,延續林家的血脈!
回到無名峰已經好幾天了,這些天里陽光選好了基地的地址,就放在無名峰和煉器場的中間地帶,兩者之間的空地很多,還給以后主神空間的擴建留下了足夠的位置。
一切就只等溫掌門回來了。
話說溫掌門當時是為了躲避正陽宗慶典的邀請,隨口編造了個外出訪友的借口,可如今連正陽宗都已經不存在了,按理來說,溫掌門也該回來了吧。
然而就在陽光疑惑溫掌門的去向時,另一人卻又失去了下落。
“什么,你說林瑯天不見了?”陽光不可置信的問道。
消息自然是由島風傳給小y的,它有些郁悶的說道:“我就出門買個藥的功夫,回來就發現他不見了,以前我也出去過好幾次,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啊。”
“你在周圍找過沒有?”
“找過了,而且以他的身體狀況也走不了太遠,周圍幾個街區我都已經找遍了。”
“那就只剩一種可能了,他是被人帶走的,”陽光語氣嚴肅的問道,“是聯盟出手了嗎?”
“我也不知道,”小y很是郁悶,連個半殘的人都沒有看住,這讓它感覺大失臉面,“之前幾天我敢肯定并沒有人在暗中盯梢,不過在我出去的這段時間內,是不是聯盟發現了林瑯天的蹤跡從而將他帶走,這我卻不能確定。”
又等了一天,島風還是沒能找到林瑯天的下落,陽光坐不住了,在這干著急也不是辦法,他決定去潯陽城親自看看。
然而就在這時,山中的那只大黑狗突然叫了起來,那叫聲里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陽光立刻明白過來,這是溫掌門回來了。
趕到山門處迎接溫掌門,陽光匆匆行了個禮后,內心焦急的說道:“師父,弟子正有急事要下山一趟,請恕我不能……”
說到這里時,陽光卻突兀的停了下來。
因為陽光行禮過后,不經意的朝師父那邊掃過一眼時,卻發現在師父身后,林瑯天正陰沉個臉,一臉不爽的站在那里。
“恕你不能什么?”溫掌門伸過頭來,好奇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