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這段時間去哪里了?”
“不是說過了嗎,為師這趟外出是去拜訪幾位許久未見的老朋友。”溫掌門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問天閣主、陳七夜,的確是溫掌門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了。
“是嘛,我還以為那是你的托辭,單純只是因為你不想去正陽宗呢……”陽光小聲嘟囔到。
“你說什么?”陽光聲音太小,溫掌門有些沒聽清。
“沒什么,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事罷了,”陽光手一擺說道,“我其實想問的是,師父,你怎么把他帶回來了?”
頓了頓,陽光繼續說道:“坦白說吧,其實弟子回宗的路上也曾遇見他了,只不過出于種種擔憂,并沒有出手相幫,這件事一直讓弟子愧疚于心,沒想到師父你卻把他帶回來了。”
“他?你說的是林瑯天?”
“嗯。”
“你擔心的是聯盟不打算放過他,我昊二宗因此惹火上身?”
“是。”
溫掌門嗤笑一聲:“你啊,純屬是杞人憂天了。”
陽光心知溫掌門對聯盟的行事風格的把握肯定比自己強得多,因此誠懇說道:“還請師父為弟子解惑。”
“聯盟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行事也虛偽至極,但想要統領修真界好歹他們還是講點臉面的。”
“既然說了赦免林瑯天的罪過,就絕不會再明著找他麻煩,更不會因為我們收留了他而遷怒于昊二宗,否則出爾反爾的話,他們又如何能服眾?”
“最多,也就是像對林瑯天那樣,暗中使些下作手段罷了。”
“而拿耍陰謀詭計的手段來說,聯盟那些習慣了仗勢欺人的家伙,還真不放在老夫眼里。”
溫掌門這番話說得豪氣無比,而他也的確有著得意的理由。
論起與修真聯盟之間的糾葛,這些年里,溫掌門聯手問天閣主,暗中已經不知道坑了聯盟多少次了,而修真聯盟甚至連對手都沒弄清楚是誰。
“師父威武,”陽光敷衍的夸了一句,繼續將話題轉到自己想問的事情上面去,“只不過師父您為什么要收留林瑯天呢?”
陽光疑惑的問道:“據我所知,您和他之間沒什么交情吧?”
“老夫古道心腸不行嗎?你看他家破人亡,自己又成了個廢人多可憐啊,所以老夫發現他后便順手撿了回來。”
“嗯……就像當年為師把半死不活的你撿回來那樣。”
“好吧。”想想溫掌門總愛往回撿徒弟的癖好,陽光也無話可說了。
“那么您會收林瑯天做徒弟嗎?就像當年對我那樣?”
“開什么玩笑,他不過是個丹田被毀的廢人罷了,”溫掌門一臉詫異的看著陽光,似乎很奇怪他怎么會問出這么傻的問題來,“就像你沒修為的時候不也從廚師做起的嗎?”
“關于如何安置那姓林的,為師在路上時已經考慮過了,既然為師時常不在宗里,你們幾個現在也總愛往外跑,可大黑總得有人喂吧,所以這不正好嗎?”
陽光一陣無語了。
看到溫掌門將林瑯天帶回宗門后,陽光腦補了許多種的可能。
譬如說,早已對修真聯盟深感不滿的溫掌門,對林瑯天的遭遇感同身受,同仇敵愾。
因此決定以為正陽宗報仇為契機,高舉反抗修真聯盟的義旗,從此昊二宗將卷入一場江湖爭霸的血雨腥風之中……
誰想,師父只是把他撿回來養狗的?
陽光本來想告訴溫掌門自己有辦法讓林瑯天復原的。
但后來考慮了下,不管林瑯天有沒有修為好像對溫掌門都沒有影響,反正都是一樣的養狗……
所以陽光又默默地將話憋了回去。
不過念及能讓林瑯天復原的青玉筑靈丹,倒是讓陽光想起自己的支線任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