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獵手握緊了拳頭,心中暗自發狠:若是最后族長決定將俘虜交由自己處理,在宰了他之前,自己一定要好好招待他一番,讓他好好嘗嘗昌黎大人的手段!
而按照以往的慣例,作為最先發現俘虜的自己,很有可能實現自己的愿望。
很顯然,通體青石打造的宗堂采光并不怎么好。
即使現在是大白天,依然點著火把用以增加室內的亮度。
可即便如此,室內的光線依然顯得有些昏暗,一如大師兄此刻的心情。
事情上,大師兄的心情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么輕松。
正如之前他猜想的那樣,邢族的高手遠不止祭守一人。
堂中坐著四五位長老,每一個的實力都可與解開墜飾后的自己想抗衡,而坐在那位首位的族長,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在大師兄見過的所有修士當中,恐怕也只有自己的師父或許能壓他一頭了。
無疑,到了這里后,再想要靠自己的實力逃脫,已經成了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所以靠著言辭說服對方,讓他們相信自己等人并無惡意變成了唯一的出路了。
雖然大師兄并不擅長于此道,可為了能保得自己和小師妹的性命,也只有盡力一試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靜靜等待著對方發問。
高坐上首的邢族族長終于有了動作,他先是對祭守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辛苦了。”
之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昌黎的身上,笑著問道:“聽說這次的探子是你發現的?”
感受到族長注視的目光,昌黎驕傲的挺起了胸膛,用力的點了點頭:“嗯!”
“做得不錯嘛,小皮猴。”
昌黎心中淌過一陣暖流,同時不忘用挑釁的眼神看向那個人族俘虜:看到沒,連族長都認識我,甚至還記得我的外號!
此時此刻,他全然忘了之前自己是多么嫌棄這個外號了。
然而讓昌黎失望的是,那個人族俘虜壓根就沒有瞅他一眼。
然而在即將決定命運的時候,大師兄哪還有考慮其他事情的心思?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位邢族族長的身上。
畢竟,自己和小師妹的命運恐怕都要由對方一言而決了。
顯然這種感覺并不好受,然而大師兄毫無辦法。
鼓勵完族中后輩子弟后,邢族族長終于將視線轉向了兩位俘虜。
準確的說,是將目光落在了把小師妹擋在身后的大師兄身上。
邢族族長一眼邊看出了大師兄的深淺,輕咦一聲說道:“居然舍得派出你這樣實力的來當探子,看來聯盟這次所圖不小啊。”
這口鍋堅決不能背,大師兄知道到了關鍵時刻,深吸一口氣說道:“族長您誤會了,我師兄妹二人與聯盟毫無關系。”
“事實上,帶著師妹來到貴地,只是因為在下對百族人日常生活的好奇,我知道此舉確實有些莽撞,但請族長您相信,我師兄妹二人對貴部族絕無半點惡意。”
“族長他說謊!”
然而大師兄話音剛落,昌黎就嚷嚷起來了:“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這幾天里窺視部族的一直是那個女的,而他只是負責警戒的!”
族長面前,昌黎也顧不得對那女性修士莫名其妙的憐惜之情了。
大師兄一窒,而后無奈笑道:“是,在這一點上我是說了謊,不過這也只是我為了保護師妹的一點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