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抱歉,我不能讓你告訴他。”
“為什么?連道兄是陳宗主的血脈,而且他自己的身世他有知情權!”慕兮顏很是憤怒的質問道。
溫掌門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抱歉,關于原因,老夫無可奉告!”
“呵呵……”慕兮顏苦笑一聲,臉色黯然說道,“所以您要對我動手了是嗎?”
溫掌門點了點頭,而后又搖了搖頭說道:“剛才連城暈倒時,你雖然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施以援手,這點讓老夫很欣慰。”
“再加上你只是因為好奇偶然涉及此事,對連城本身并無惡意,所以其實老夫并不愿對你動手,然而很抱歉,老夫并不打算讓連城知曉此事,所以只有委屈你了。”
“不過你放心,老夫并非嗜殺之人,”溫掌門慢慢舉起手來,“所以老夫會抹掉你的這段記憶,而你,以后也別再有這么多的好奇心了!”
慕兮顏松了口氣。
她知道最開始的時候,溫宗主是真的想殺掉自己。
所以她一切的言語都是為了自救而已。
首先讓溫宗主認為自己插手此事只是一個意外,而對連城本身并無惡意。
再然后讓溫宗主確信自己并非受陳宗主指派而來,對其當年做過的事也一無所知。
最重要的一點,連城不知道此事,這就留下了緩沖的余地,溫宗主也沒了含恨報復的理由。
性命總算是保下來了,至于記憶……算了,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慕兮顏心中苦笑不已,只能祈禱溫宗主清洗記憶的技藝精湛一些,別把自己弄成了傻子……
溫掌門五指如山,緩緩向著慕兮顏壓了過去。
慕兮顏苦笑著閉上了眼睛,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并沒有掙扎的打算。
實力如此懸殊之下,反抗不過是徒增人笑柄罷了。
然而就在溫掌門堪堪接觸到慕兮顏頭頂的那一刻,異變突生!
一只雪白的紙鶴撲扇著翅膀從慕兮顏的身體中飛了出來,化作一個看似柔弱卻堅不可摧的護罩,將溫掌門的手死死擋在外面。
溫暖在這一刻臉色突變!
若只是什么自動護主的法器倒也罷了,擋得住他一次擋不住他第二次,可問題是,溫掌門從這護罩之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至極的氣息。
哪怕這股氣息波動溫掌門已經有百多年未曾接觸過了,他也絕不會有所遺忘。
因為,他曾和這道氣息的主人一同拜師、一同修煉、一同長大!
陳、七、夜!
溫掌門一字一句的念出這個名字,神色復雜無比。
“是我。”
“師弟,別來無恙!”
慕兮顏陡然睜開了眼睛,眼中的神彩已與剛才時完全不同了,而從她口中發出來的聲音,更是變成了一個蒼老的男聲。
“寄靈之術?看來你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刻是嗎?”溫掌門冷笑著說道。
“那也只能說明師弟你的心思太淺薄了,這么多年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慕兮顏,不,陳七夜的聲音十分溫和,可說出來的話語卻毫不客氣。